待她不解地想要朝溫辭看去時,對方便已然轉身離開。
織霧只能獨自走進屋去。
可原本只當做一切順利的心態,在溫辭說了那句話之後,開始產生不安。
是哪裡做的不對。
明明……她已經幫晏殷護下了曲醫女,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織霧這次進入的是東宮一間陌生的房間。
室內沒有旁人,太子便坐在裡面。
他以往這個時候都會很忙。
但今日卻推了所有的事情,什麼都沒做。
專程等她。
他姿態散漫地坐在椅上,瞧見織霧進來後,在帶她去見宋曜生之前,對她說道:「曲醫女身上起了紅疹。」
手臂、身上其他地方都還好說,有衣物遮擋。
可就連面頰上也有,便無法隱藏,被旁人也都知曉。
霍羨春說,是昨日的飲食里被人下了藥。
織霧打進來後,便當他亦是默認了他們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聽到這話,她下意識掐住指尖,「竟有此事……」
「可見是惠嬪先想對曲醫女下了情藥,而後還給曲醫女下旁的藥?」
「孤讓霍羨春看過。」
太子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這不是惠嬪的手筆。」
像這種根本死不了人、甚至無需治療幾天後就會自動消散的兒戲手段。
這種太子六歲時都看不上眼的把戲,既毀不了什麼也傷不了人的事情,他那母親自然更是不會去做。
織霧聽得他這樣篤定的話,身體微微僵住。
她……她昨日的確用了點小手段。
這也的確是她想試探激化太子和惠嬪的矛盾,故意留在曲晚瑤身上的毒。
第50章
眼下的情形和織霧設想中的完全不同。
發覺到情形不對。
她語氣磕絆道:「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可晏殷顯然卻是要與她開始算帳。
「不用著急。」
「這件事情固然也會記下一筆, 可孤與顧小姐之間,還有更多舊帳。」
比如桃花村裡的帳,比如她騙走信物將他棄入匪寨的帳, 又比如……她想方設法將他困在洞窟。
「是了,顧小姐曾經還在孤的胸口寫過字……」
織霧腦袋裡順著他的話, 立馬浮現出「騷|貨」這兩個字眼, 更是僵硬得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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