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貴看得滿是養眼,在太子走後,忽然對太上皇道:「太子也是時候立太子妃了。」
就算不立太子妃,也該有個貼心的伺候了。
太上皇嘆息道:「是啊,我怎麼記得他看起來很喜歡那個小醫女?」
吳德貴不解,「有喜歡的人不是好事嗎?您老人家為何嘆息?」
吳德貴問著,不等太上皇回答他忽然就明白了。
太上皇自打回宮後便一直沒有問過一個人,那人便是他向來視作心肝的明棠郡主。
太上皇給了明棠郡主最後一次機會。
可明棠郡主還是無法改掉惡毒的秉性,她折辱太子的事情便已經將她自己推上了絕路不說,她更是差點淹死了那位曲醫女。
所以,太上皇在太子面前根本連提都不提。
吳德貴亦是跟著一嘆。
他自也清楚,織霧這是徹徹底底走進了死局,任何人都救不了她,太上皇也不能。
這廂溫辭隨著太子出了門後,便從善如流道:「屬下現在就去找個和瑾王相像的死刑犯……」
他向來擅長揣度太子心思,也一直都會提前安排好太子想要的結果。
可這一次,他話未說完,便聽見太子說了個「不必」。
晏殷面容平靜道:「孤說過,不會再聽太上皇的話了。」
掌心裡的月季花艷麗鮮紅得灼灼逼人,被擠壓出來的汁液宛若鮮血,細流在指尖。
根莖上的刺戳進去皮肉之後,明明不及當日匕首劃傷掌心處的十分之一,可偏偏滋味那般可怖。
可怖之處就在於晏殷以前從不會疼。
可眼下,手掌竟越來越疼,疼到微微發顫。
晏殷打量著指尖比鮮血還要香甜的花汁,垂著眼睫,語氣更為漫不經心。
輕飄飄地從唇縫間吐出一道與太上皇意願背道而馳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抓住他們。」
他們……
一個是瑾王。
至於另一個……
無疑就是那位明棠郡主了。
身旁始終興致缺缺的塗奚像是突然嗅到了血腥氣的獵犬,連帶手裡的彎鐮都不由再度開始發出興奮的嗡鳴。
太子果然不願意放過那對狗男女。
*
宮中的消息閉塞,沒那麼快、更不會輕易隨便傳出宮廷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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