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霧甚至不去打聽也知曉, 這個時候的瑾王多半也被扣上了謀逆的罪名關押起來。
可她被抓回來後, 卻只是被幽靜起來。
也許是出於忙碌, 太子既沒有過問她,也沒有派人前來折磨。
只是她被幽靜起來後, 行動不再自由, 就連想要住回自己的寶珍苑中, 看守她的嬤嬤也只是說道:「這需要太子批准。」
織霧心思霎時便沉寂下來。
她不敢……
她不敢在這個時候再去見太子的。
可即便安分守己地被關在這裡, 隔了兩日, 織霧又提出想要見自己的宮人沉香一面, 看守嬤嬤也一如既往道:「這需要太子的批准。」
織霧頓了頓,這次忍不住央求,「那嬤嬤可否替我去向太子通傳一下……」
看守嬤嬤只望著她搖頭, 「不行,上頭吩咐過了, 郡主的事情必須你本人親自去同太子開口。」
織霧聽到最後一句話,頓時又像是一隻蔫下來的小白菜,其他的要求更是不敢再多提一句。
比起一些需求,她竟寧願默默隱忍著, 也不願意去見太子。
可見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當時將太子得罪的有多狠。
晏殷聽著宮人每日的匯報, 皆是少女忍無可忍時提出需求,可都會因為需要見到他, 而退回房間,再不肯見旁人。
晏殷批閱奏摺,像是沒有聽見宮人的匯報一般,連眼睫都不曾抬起過,宮人見狀說完後便默默退下。
連續幾日下來,晏殷去地底下的一間密室里見了一個老者。
那老者面目全非,身上到處都是干凝的血痂,惡臭難止。
那個在數月前就被晏殷設計慘死、卻又偽裝成安詳去世的國師大人。
此刻,國師不僅沒有死透,反而已經在地底下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國師想不明白,自己將太子當做關門弟子自幼便灌輸他心術不正的東西,當天給太子喝鹿血酒,在花樓里獎勵太子三個絕色花娘,讓太子第一次開葷,明明是天底下男人都求之不得的好事。
為什麼反而會讓太子對他動了殺機?
國師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但跟在太子身邊的溫辭卻很清楚他的作用。
國師活在地底下,日後也是用來控制天子。
溫辭有時候都會佩服太子的想法。
當時所有人都清楚,活生生的國師對天子有多重要,是天子視若神明的仰仗。
可誰也想不到,製造出一個「死而復生」的國師,讓天子相信死人真的可以復活後……這足以讓天子屆時卑微到像狗一樣匍匐在太子面前,哀求著太子將國師給他。
國師看見太子,照舊將自己當做是他師父,嗓音沙啞地嘀嘀咕咕道:「這世間原本畜生才是主宰,人如豚畜,任動物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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