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會不在這裡?」
「一定跑不了多遠……」
「你們出去分四路追捕, 這次……務必將那暴君剷除!」
聽到末了一句, 織霧心頭跳得更加厲害。
想到他們人手多到甚至可以分為四路……
她剛才只要再多加猶豫一息,也許就會徹底暴露。
待他們離開很久之後, 織霧都不敢立馬出去。
密閉的石縫中間, 空間並不會很大。
她在緊張時渾身幾乎都是僵麻的狀態, 自無法察覺出什麼異常。
可這當口漸漸冷靜下來之後, 不僅察覺到脖頸後被風吹涼的輕微冷汗, 亦是察覺到……身體似乎也已經蹭到對方。
緊張的氣氛稍稍淡去後, 取而代之地便是一些極其微妙的尷尬。
鼻息間有淡淡的雪香以及不知名的佛堂檀香。
織霧聯想到天子近些年時常會求神拜佛。
而那股裹挾著男性氣息的雪香,對她而言可聯想到的畫面便會更多……
織霧不願去想那些不相干的事,可有時候思緒便是這般。
越是不願去想, 就越是會想。
她的身體漸漸熱了幾分,脖頸上原本涼下來的薄汗, 似乎又要重新覆上一層水光,曖昧纏裹在白皙纖細的雪頸處。
胸脯輕輕地起伏,明明已經極力壓抑了呼吸的力度,可一下接著一下, 更像是一根羽毛般在刻意撩弄擠壓對方的衣襟。
美人眼睫顫得愈發厲害,垂落的目光亦是不知該往哪裡掃去……
實在屏息不住又不知所措時, 晏殷卻忽然低沉著嗓音問她。
「方才可以離開,為什麼不走?」
方才氣氛極沉寂的那段時間裡, 晏殷並沒有要求她留下來。
她完全可以自己離開,整個後山那麼大,她身體嬌小,想要躲起來是一件極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那些人的目標是晏殷,即便有旁的想法,在這等要緊時刻也不會去管她。
所以只要遠離了他,她自然就會平安。
織霧隱約領會到他的意思,在他漆眸注視之下,語氣略顯磕絆,「因為……」
「陛下的性命很重要。」
她頓了頓,語氣輕軟地補充道:「晏朝不能沒有陛下。」
晏殷聞言,不知想到什麼,忽然又問:「你哥哥……喚你阿霧是嗎?」
聯想到他從前不管在何種情景下都喜歡喚自己「阿霧」的事情……織霧嗓子裡似乎更難發出聲音。
但沉默儼然也是一種默認。
再度聽見遠處有聲音時,織霧隱約從其中幾個耳熟的聲音中可以判斷出那是晏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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