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味甘甜而非苦澀。
也許……
也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無意識中自她唇齒間吮吸藥汁。
織霧每每都會因此攥緊對方的衣襟, 可一想到藥還含在口中沒有渡完……
為了安撫他快些喝下,甚至會羞赧地回應……粉舌主動抵著對方的舌尖讓他配合著吞咽。
於是唇瓣越來越紅。
織霧結束後, 不好立刻離開, 反而還要在屋裡稍稍緩上片刻。
待下一次過來時, 霍羨春卻忽然說道:「陛下身上有傷,顧小姐也可以幫忙一起處置了。」
霍羨春說著, 便若有所思地交了一盒藥膏給她。
織霧不解。
她瞧見霍羨春手指碰了碰他自己心臟跳動處, 解釋道:「陛下他……先前這裡病得厲害。」
在一個女子死後, 為了不讓對方的屍體腐爛消失不見, 陛下會剜下自己身上的肉去為對方填補爛洞。
織霧眸光猛地一顫, 顯然和任何一個正常人聽到的反應都一樣, 皆會感到不可置信。
她想,打從她來到京城後,打聽到與他有關的消息……竟無一不令她感到愕然, 甚至想都無法想像得到。
今日進去餵藥,餵完之後, 織霧的唇瓣甚至因她的心軟,以至於唇瓣愈發紅艷。
藥碗空了,她放下瓷勺,再三猶豫過後, 這才嘗試想要解開天子身上的衣襟。
她垂眸看見他身上一些被她過去也曾看見過的陳年舊傷,包括胸口被她簪出來的印記。
她有意的、無意的, 在他身上都曾留下過不少痕跡。
少女似乎陷入到過去的回憶里,她的指尖不自覺觸碰到他胸口的簪傷。
可掌下那具身軀卻似乎為此生出了反應。
織霧還未來得及收手, 抬眸便瞧見榻上蒼白俊美的男人緩緩撐開一雙黑眸。
織霧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起身後退,卻被對方不輕不重地握住了手腕。
晏殷抬起眼睫,黑濃的視線將她緩緩打量。
他的意識似乎在漸漸復甦清醒。
鼻息間殘留著一些香氣……他的黑眸卻慢慢凝落在她艷麗的唇瓣處。
晏殷問她,「阿霧的唇瓣,何故那麼紅?」
織霧心頭一跳,「是……是我自己弄的。」
「是麼?」
這樣的位置,也能自己吮得破皮……
天子的眼神更好似在問:她可是有什麼心事?
他的話問得織霧面頰火辣辣的。
她垂下眼睫,沒再回答這個心虛的問題,卻還執意將他的衣襟繼續往下拉扯。
晏殷原想阻止。
可最終卻只是將手掌落在了身側,任由她去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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