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織霧猶豫,語氣輕道:「玉山侯府的壽宴已經結束有幾日,我……我要回雲陵去……」
晏殷驀地睜開一雙黑眸。
他的面容平靜,可眼眸深處卻陡然陰翳了幾分。
「陛下不會阻攔我的,是不是?」
懷裡的少女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有幾分不確定。
可阻攔了,她便會聽嗎?
她不會,而且只會因為他施壓的手段讓她感到威脅,而像一隻受驚的兔兒,紅著雙眼躲進地底下的兔窟里。
兔兒一旦想要逃跑,它便會多挖幾個出口,想不叫旁人察覺從哪裡逃的。
兔兒向來便是如此叫人又憐又愛,卻又叫人恨不得一口咬住它的後頸,想要將它吞吃入腹。
晏殷注視著她,過了很久,才將美人頰側碎發拂開,語氣恍若從容地答了個「不會」。
他不會阻止她離開。
織霧鬆了口氣,這時便想要離開皇宮,從而好回去收拾東西回趟雲陵。
晏殷卻道:「宮門這個時辰多半已經落鎖。」
織霧聞言略是詫異,朝窗外看了一眼……才羞赧地發覺他們方才吻了有多久。
「可是,先前不也有過可以離開的情況嗎?」
晏殷掀起眼皮朝外面淡淡瞥了一眼,「那也只是偶爾的特例。」
「阿霧若每一次都如此……也許會引起一些迂腐老臣們的注意。」
織霧聞言,不由因他的話而微微侷促。
她當然沒有想要從他這里索要特例的意思。
只是眼下出不了宮……
「第三次還沒有開始。」
天子語氣逐漸柔和道:「第三次結束之後便只剩下四次……」
「不、不行……」
這樣的突然,她沒有提前準備。
而且,上回說好不在榻上,可在那茶室里胡來,竟比在榻上還要刺激驚人……
少女這樣遮遮掩掩,不想叫旁人知曉她與天子私底下發生的情丨事,晏殷亦只能陪著她一起過於保守。
可現在想來,她先前說些喜歡他力氣大的言辭,他如何能聽不出來,她這是在嫌棄他病弱,也許會覺得他體力不濟……
晏殷:「我有一個主意。」
「不如……」
他說著便抬起那只修長好看的手指,接著忽然扯下織霧髻上的簪。
待織霧無措捂住自己垂落的長發時,聽見他低低沉沉貼在她耳畔低語,「阿霧扮作宮人……」
這樣,不管他們在寢榻上如何胡來,都只是天子寵幸宮人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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