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瑤道:「啥叫倒插門?」
「以後你就懂了。」我笑道。
這時候劉強開始表決心了:「你放心,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也要做父親了,該懂事兒了,要是再有一次,不用你說,我不會再管了,你在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改正錯誤一定會好好疼你的,也疼愛咱們的孩子。現在這孩子胎相不穩,已經很危險了,你不能再受刺激了。」
劉瑤聽他的話突然皺眉道:「他不是早就做父親了嗎,真的不認我們了?」
我沒說話,早就不認了。劉瑤咬著嘴唇,眼淚就在眼眶打轉。
我拉住她的手:「算了,當他死了,有啥好傷心的。」
劉瑤嗯了一聲,偏過頭去,擦了擦眼睛。
這邊劉強低三下四的去安慰孫玉蘭,拉她的手腕,可是被她甩在一邊:「夠了,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和你的侄子和侄女在一起生活了,你和他好好說說讓他們住校吧。總不能我坐月子的時候,他還要生活在我們家裡面吧?到時候我媽還要伺候我呢,你們一家子在擠在裡面,我還要不要活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和們他說。但是今天你不要生氣了,玉蘭,既然已經送了他來了。就和顏悅色一點吧。別咱們白花了力氣還不得好。」
「你也知道咱們白費力氣了?」孫玉蘭冷冷一笑,不再說話了。
不多時劉光亮大搖大擺的過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給別人增添了多少麻煩。
我拉住了劉瑤躲在了門口的一棵大樹後面。
孫玉蘭已經換上了笑臉來了:「下午怎麼樣?老師說了找到人了沒?」
劉光亮的態度很高傲:「不知道,不過學校說了,會報銷醫藥費,還要給我三十塊的賠償的。我也沒啥事兒了,晚上吃什麼啊,我上一天學都要累死了。」他說著把書包扔給了白玉蘭,白玉蘭一個趔趄,可是劉明亮一點反應也沒有,自顧自的往前面走。
劉強氣得不行,抬手就要去打他,被孫玉蘭攔住了,三個人就這樣走了。
劉瑤道:「姐,我們到底做什麼了,為啥他對劉明亮那麼好,對我們那麼差。」
「誰知道。他大概是有病吧。」
劉瑤撇撇嘴,不再說話了。
我心裡一陣冷笑,看來孫玉蘭的日子也是過的不怎麼樣。
劉光亮這樣的人,就是一個大白痴,囂張跋扈的,以後他絕對好不了。反正前面的路怎麼樣都是劉強自己走的,以後有什麼後果也是他自己的事情,怪不了任何人。
我擔心是劉明亮雖然說了不會說出我們的事情,可是萬一劉強經常來接劉明亮的話,早晚會發現我和劉瑤的,我就和她說了從明天開始,我們走後門。
劉瑤答應了。走到前面的路口,我見到了王長龍站在那。
我笑著說:「謝謝你啊。」
「客氣什麼?衣服幫我洗了!」他說完了就把校服上衣扔給了我,轉身跑了。
我抓過來笑了笑,繼續往前面走。
劉瑤好奇道:「這是咋回事?」
「沒事兒,他幫了我一點小忙。」我和王長龍心照不宣,揍了劉光亮的人除了他,也不會有別人了。
我和劉瑤回家的時候,竟然碰到了孫娟在半路上等我們呢,她穿著紅色的西服,下面是黑裙子,臉上的妝容有些濃艷,遮掩著她的憔悴的臉色。
我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跑過去了。
孫娟看到我卻沒什麼笑模樣:「可算是等到你了。我都要愁死了。」
我笑道:「怎麼了?難道是你的煤票子沒賣出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