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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山卻說道:「不開除,這樣的齷齪的學生還能留著嗎?整個學校都不會接受這樣的學生的!不然一中的名譽何存!」
他看了看我的臉,義正言辭道:「長的倒是很老實,可是誰想到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王老師,把兩個人的家長找來,直接開除,另外這件事一定要嚴肅處理,在早晨的晨會上面,開會好好的警告一下學生,這些不知廉恥的學生一定要早點趕出去才行。」
王老師答應了一聲,就要往外面走。
我攔住了他:「老師慢走!我有話說。」
孫玉山咄咄逼人:「別太過分了,學校是你家開的嗎?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就算是求情也一樣不行!」這人因為之前的事情真是恨透了我了。不過越是這個時候我越是不能著急。
我笑道:「誰說我要求情了,就算是給什麼人判了死刑,也要讓人申辯一下不是嗎?」
「你想說什麼?」校長說。
李曉春急了:「校長……」
「讓她說吧,王玥同學還是不錯的。老實說,我也有點不太相信這件事。」校長道。
我對校長鞠躬,然後說道:「我現在要問李曉春幾個問題,要是問完了,她都能說明白了,我不再問了。甘願被開除。但是她要是說不明白,我絕對不會原諒她。」
「你的意思你是被誣陷的?」王老師疑惑道。
「當然了。」我冷笑著看向了李曉春:「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和王長龍都住在一起,還要寫情書?豈不是多此一舉?」
李曉春嘴巴張了張,說不出來了。
孫玉山冷笑:「這也是問題?你們兩個不懂廉恥,隨便寫的唄?」
這幾個老師愣了一下,看向了孫玉山的方向。
我說道:「孫領導對我還真是夠狠啊,行,算是一個答案。我繼續問了,這寫信的稿紙,我並沒有見過,但是在角落可以見到復興煤礦的標記,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眾人全都愣住了,王長龍也一把抓過來那封信仔細看了看:「復興煤礦那麼遠,哪裡弄得礦裡面的稿紙!我們都不認識這裡的人。」
李曉春急忙說:「我爸爸就在復興煤礦,你借我的稿紙。」
我笑道:「有點意思,我又不是沒錢,竟然還要管你一個窮的吃不上飯的人借稿紙寫情書?而且看上面的文字,字跡時不時的就斷掉,鋼筆一看就不是好的,我可不會用這樣的筆,我一直用的是碳素筆。我的同學都可以作證。也可以看看我的作業和卷子,從來沒有用過墨藍色的鋼筆寫字。」
「……」眾人全都沒說話,一起皺起了眉頭來了。
我繼續說道:「說完了這個信紙的問題,再說信上面的內容,上面寫的是我害怕王長龍的爹媽不知道我和她在一起的事情,但是王長龍的母親已經死掉很多年了。」
大家又是吸了一口氣。
「後媽!後媽也會管的。」孫玉山的手敲打在了桌面上:「難道他沒有後媽?」
我笑著說:「王長龍和他後媽的關係隨便一個人調查一下就知道了,他後媽做了虧心事,現在和他父親的關係不怎麼好,我和她也對上不止一次了,我會害怕她?另外上面寫的我和他在炕上如何如何親密,你們現在可以去我家,我們現在住的是我們家飯館的二樓,哪有炕?他在一樓,我在二樓和媽每天晚上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有親密的機會。何況這上面描寫的發生這件事的日期,王長龍根本不在我們家。什麼大雨夜美麗的交匯什麼的,簡直胡扯!」
「撒謊!你撒謊!」李曉春急道:「你說不在就不在了?」
我笑道:「當然了,因為我們那天在省城啊,我們去了省城批發衣服了。能作證的就是白晴晴和林清風啊,兩個人在火車站還碰到我們了呢。那天省城可是月圓星稀,和這邊不一樣,你沒有去省城,自然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