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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之以鼻:「不知道還以為你多宏偉光正呢,其實就是一個搞破鞋的。」
「你說什麼……」
我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可還在後勤待著呢!白廠長因為恨我和他的女兒不和,就把你給提拔了欺負我,他希望看到我們內鬥呢。你不謝我還在這邊怪我?不然的話,你就在內勤都待不好吧?」我看著他的那個德行,諷刺的笑了起來:「看看人家的父親怎麼當的,白廠長為了女兒毫無原則,破格提拔的事情都能做出來,可是你呢?只能跪在地上舔著人家的腳丫子,你打了我,要是傳到白廠長的耳朵裡面是不是更高興啊,說不定還能獎勵給你三瓜倆棗的,真是恭喜你了。比起那些宮裡面的太監都不如,呸!」
周圍的那些人全都低聲的笑了起來。
這些可都是家屬,誰家啥事基本上都瞞不過去,劉強之前犯了那麼大的罪過,不開除都是好的了,他竟然還能破格提拔,誰服氣啊?
「我打死你!」劉強終於受不了,過來抓住我的衣領子就要扇巴掌,我卻根本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狠狠地踹在他的雙腿間,他嗷的一聲跪在地上。
周圍的圍觀群眾又是一陣驚呼,可是誰也沒敢過來幫忙的。
我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就這麼點本事還好意思教訓我!你和孫玉蘭吵架,跑到我們家那邊說是希望讓媽給一次機會想復婚,後來又覺得孫玉蘭好了,能讓你升官發財,又不復婚了。對你有利有價值的時候你就疼我們,說好話,沒有利用價值了,又打又罵的,你噁心不噁心!」眾人的風向又變了:「真是讓人看不上,不怪他姑娘不認他。已有啥好事兒就貼上來了,見到人不好了,就又打又罵的算什麼啊?」
「可不是,他幹的那些事兒都讓人不知道說啥,還好意思打孩子啥玩意啊!」
「有本事和他們家的那個老太太說啊,可不講理了!」
劉強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臉色很難看,加上身上的疼,冷汗就冒出來了,他指著我,聲音都在抖:「你……你敢……」
我格格的笑著:「我有什麼不敢的?今兒當著鄰居的面,我就和你再說一遍,如今我姓王,並不姓劉,你們家的事情和我們一點關係沒有,要是在算計我們,我就整死你,記住了?」
劉強皺緊了眉頭:「你也不過就是一個丫頭片子,我早晚都會讓你……」
「你想幹什麼?殺了我?莫非你成了白廠長的奴才,就能殺人都不犯法了?」
劉強攥緊了拳頭:「我要告你故意傷人,我要讓你蹲拘留所!」他說著轉身往外面走,好幾個人攔住了:「小姑娘!你可冷靜點,這可不是好事兒。」
「是啊,好好道個歉吧,不然你要進拘留所的。」
道歉是不可能的!我笑了笑,回頭對著大門喊道:「孫玉蘭,你丈夫要告我呢,你看看咋辦吧!」
孫玉蘭隔著門喊道:「劉強!你趕緊滾進來!你侄女的事情已經夠丟臉了,還要和你親生女兒鬧騰著,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工作了?趕緊進來商量怎麼把她送回去,我可不伺候!」
裡面又傳來了劉麗芬的哭聲:「二嬸,你不能不管我啊…求你了……」
「走開!不要拿著你的髒手碰我,你爹媽因為你在我們家鬧了多少次你知道嗎?我受不了,劉強,你到底進不進來!」孫玉蘭尖叫聲,把自己的女兒也給惹哭了。
劉強已經扶著牆壁自己站起來了:「今天的事兒我記著呢,你給我等著!」
我根本不理會他,直接就摔上門走了。
路上的風很大,我心裏面想著,他的威脅的話其實也挺有底氣的,鋼鐵廠可是地方的支柱產業,裡面有本事的人很多,關係也是盤根錯節,能力也不小的。
只可惜現在已經到了九零年了。
按著書上的內容,現在的鋼鐵廠就已經完全的入不敷出,工廠從九零年開始就逐的清減人緣,資產重組,到了九七的時候,這裡直接破產,成立了新的鋼鐵公司。
白廠長那個時候已經升官到了市委當了幹部,劉強作為他的親信,加上孫玉蘭家裡面的扶持,雖然沒有能夠離開廠子,可是卻成了中堅力量,自然是不會下崗的。
現在估計劉強也應該能有了一種壓迫感了,倉庫裡面的庫存越來越多,但是銷量卻是越來愈少,工資也經常有拖欠的時候,獎金福利越來越差。他是聰明人,知道要是一直留在後勤,日子只會越來越難熬了。
乾脆就把我當成是投名狀,跟姓白的表決心呢。
不然的話,劉強也不可能什麼罪證都拿不出來就無端的指責我,估計白廠長也是沒怎麼和他說,實在是他自己的女兒不講理嘛。
白廠長這個人,看著還算公正,可是還是一樣,一丘之貉,想想也是,要是當初他真的是一個善人,根本不可能讓我媽被甩的,這些員工的家裡面是什麼情況,劉強到底結婚沒結婚,他會不知道?不還是讓劉強和孫玉蘭結婚了?房子都分了呢。
不過就是裝得像一點而已。我撇撇嘴,當時還真是大意了,還以為他是好人呢。
「王玥!你幹什麼呢?」
我腦子裡面想事情,所以沒注意到前面有人,差點撞上去了,聽到聲音才站定了,然後抬頭就見到了林清風,心裡開始驀地急跳起來。
他手上拎著一袋子的吃的,好像是一個白條雞,另外還有很多的水果蔬菜。黑色長身棉襖,很隨意的樣子,他們兩家住的也不算遠,在這裡碰到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