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無語了,這傢伙說的是什麼啊!誰能相信林清風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著那服務員包紮鮮花,林清風突然說道:「蘇悠染的父親算是電業局一個官兒。不錯的。不然白晴晴的父親不會去。」
「哦。」我點點頭:「可是你也沒必要告訴我啊。」
「呵呵,因為我是沒話找話。和你在一起,別看我表現得平和,其實很緊張,但是不能讓你知道。」
我笑了起來,不讓我知道你還說!但是還是覺得心裏面甜甜的。這就是初戀的感覺?
服務員遞給我們一束花,然後他就給了錢,一手拿著花,一手拉住我的手出去了。
我不是不想掙脫開啊,可是他的力氣真的不是一般大!就像是鉗子一樣,我乾脆也不掙扎了,幸好在她們出來的瞬間,他把手放開了。張劍她們也沒有見到。不然我可一定會被嘲笑和憤恨的,要知道好幾個女孩都很喜歡林清風的。
大家一起說笑著去病房,蘇悠染在病房嘻嘻哈哈的,已經好多了,我們也就放心了。
病床旁邊有一張桌子,上面放了一個水果籃,還有些水果罐頭和糕點餅乾之類的東西,看來探病的還不少。白晴晴的父親應該是來過了吧。
見到我們進門,她親熱的打招呼:「你們可來了,我都要悶死了!」
「你想咋樣啊?」我笑道:「知足吧,這病房都是單獨的,多好。」
這裡面的環境很不錯,沙發柜子,甚至還有電視呢。
「我想出院,可是我爸爸不讓,讓在觀察一下。」蘇悠染無奈道。
她的氣色好多了,本來也沒有掉進去多長時間,很快就被救出來了,只是當時嚇壞了。有點發燒而已。
蘇母和我們說了幾句話,就出去打水了,留下我們說話。
蘇悠染一把拉住我,神秘的說:「我當時在冰窟窿掙扎著,可是我看到了有人推你了!」
「是嗎?」我淡淡的笑道:「是白晴晴吧?」
梁婷婷瞪大眼睛:「不是吧……」
「可不就是她!當時我也是嚇壞了,腦子裡面的印象都不清楚,等我回憶起來,我真是一頭冷汗啊,白晴晴咋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跟我媽說,可是她說我是嚇糊塗了,胡說八道呢,不讓我亂說話。看你都這麼鎮定,明顯就是她乾的了!」
大家一時間都沒說話,而是去看了看身後站著的林清風。
林清風一笑:「看我做什麼,白晴晴和我真的沒什麼關係。」
張劍笑嘻嘻的說:「要是從前我還有點懷疑,現在嘛,我是知道你對她真是沒意思。」她說著看了我一眼。
我總覺得她似乎知道什麼了,但是也不能自己去問啊,只是裝看不到的。
蘇悠染說,當時她調進冰洞當中,只想要奮力的往上面攀爬,因為她知道我的本事高,所以就看我,希望我能救,然後就見到白晴晴跑到我身後,用力的推,我就衝過去了。
蘇悠染還說,當時見到白晴晴的眼神,都嚇得不行了。
「我當時都以為是我要死了的幻覺。怎麼會有那麼可怕的女孩子啊!可惜沒人相信我。」
我們又一次的看向了林清風,全學校都知道他和白晴晴的關係如何。
林清風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這事兒不怪我。」
「知道。以後不要和她在一起了。」我說道。
「我從沒有和她在一起。」林清風皺眉:「看來我不能繼續和她來往,不然以後想要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他說著又看向了我。
我撇撇嘴:「一直那麼好,突然就不好了,人家不會多想嗎?只會以為你是一個忘恩負義的薄倖男人了。太不懂事兒了。」
「你說的對,年歲大了,我考慮的不周了。那我繼續來往著,慢慢離開吧。」林清風認真說道。
我哼了一聲,不說話。
「那我加快點速度?」
我看著他說:「高考的時候不要和她考到一個地方去。」
林清風笑道:「行,反正她報送的學校我也心中有數,我也想了到時候考一個京城的。」
「這還差不多,哼哼。」小說裡面的林清風和她考的同一個城市,但是不一樣的大學,這一次要斷絕兩人的來往。
蘇悠染突然揮了揮手:「嘖嘖,什麼味啊,好酸好酸。」
梁婷婷在一邊抿嘴笑道:「有人喝醋了吧。」
我眨了眨眼睛四面看:「是嗎?我沒聞到啊。」
「呸。裝傻呢,王玥?」張劍推著我的肩膀:「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啊?想不到王玥母老虎似的,也會這樣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