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並沒有生氣,只是對我笑了笑,臉上竟然還有兩個酒窩呢,真是好看的男孩子。
前面的人終於說完了,我拿起了電話撥打過去,是之前孫玉蘭給我留的,她的辦公室的電話,也是鋼鐵廠的電話。這是我第一次給她打呢。
孫玉蘭聲音很憔悴:「你是誰?」
「我是王玥。」
「王玥……啊!我想起來了。你是翠喜。你是不是有發現了?找到張倩了?」她很急促。
我說道:「我沒有什麼發現,京城多大你很清楚吧,我不可能這麼容易在人海茫茫找到那個張倩和她的女兒的。」
「那你……」
「我有點事兒回去一趟,那個糟老太太要死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啊,我最近一直住在娘家,照顧孩子,劉強沒聯繫過我。」
我就把事情說了。
孫玉蘭馬上難過很著急:「這麼說,這個姓石的莫非也是知道這個事情?」
「我相信那個劉寶和當初的本事那麼大,得意洋洋的,所以絕對不會刻意隱瞞的,而且那事兒想要隱瞞也萬萬隱藏不過去的,很多人都打主意呢。這個前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張倩給弄到手了,還是只弄了一部分。我會回去看看的。我相信那個白廠長也一定很緊張的。」
如果當初白廠長幫著張倩隱藏了一些事情,把她弄到了京城的話,我相信,白廠長也應該對這個遺囑感興趣。他也是一個愛財的人呢。
「行,那你回來吧。翠喜……不是,是,王玥,你要是能幫我找到給我女兒看病的錢,我就願意當牛做馬報答你。」孫玉蘭又哽咽了。
我說道:「我不需要你為了我當牛做馬。我也是看到劉穎現在這樣,於心不忍,和你沒關係,事情完事兒之後,我們也不必要見面的。」
「我明白,我會好好的養我的孩子,我也會和劉強離婚,這個畜生……」她說沒說完了就哭了起來。
原來最近劉強又抖起來了,因為幫著白廠長做生意,所以現在很牛逼,他又恢復了以前的專橫跋扈,想要找我們算帳,卻發現我們竟然一家子都走了,所以就去折磨孫玉蘭,對女兒不聞不問(當然也不是他的種。)然後繼續逼著孫玉離婚。
「現在他已經沒有工作了,當然不在乎名聲了。而我的名聲也被毀掉了,不知道多少人罵我活該,當初不管不顧的搶了人家的丈夫,現在也一樣被甩了。」孫玉蘭笑了笑,然後有說道:「不過我不在乎,現在劉家既然有可能有財富留下來,我就更不能離婚,就算是打官司的話也一樣需要時間,那個死老太婆也活不到那個時候,我就有權利分錢。」她冷笑著說。
我說道:「你不要多想了,還是照顧女兒要緊,只是這幾天老妖婆可能就要死了,你身為兒媳婦也一定要去的。去醫院。」
「我明白了,多謝你了。」
兩人商量了一下去醫院的時間,孫玉蘭一直在道謝。
我真的是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會和這個惡女這麼好了,當真是緣分。
我掛了電話,轉身的時候,身邊的那個帥氣的男生突然喊了起來:「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是了!你們這幫人一個個的,根本沒有一個消停的時候,認識你們,我都不知道是倒了多少血霉了,行了閉嘴吧,煩死了!掛了!」他把電話給掛了,一臉怒色。
我看了他一眼,心道這人的說話口音和我還真是很像啊。莫非是我的老鄉?他又是被誰給弄得發火要回去的?
我正在琢磨的時候,那個男生已經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了。
我也沒在多想了,收拾了一下,請好假,直接拎著包去了火車站。
我在那邊等了很長時間,林清風都沒有來。
眼看著火車出發的時間都要到了,也沒見到林清風,我皺緊了眉頭,到底怎麼辦,他出了什麼事情了?莫非是出了車禍了?
我緊張不安的走出去了,然後一眼見到林清風就在外面的台階上和白晴晴撕扯著。
白晴晴不斷的哭,一直拉著他不讓走。非常委屈。周圍的圍觀者不少了。
林清風很無奈的看著她,然後用力的甩開,大步流星的往前面走,白晴晴從後面抱住了他的後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