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兒你不會不知道,我早就不是劉家人了。你過你的日子就好。」
「是,是。」杜老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半晌才說:「你要多少好處?我現在手上也沒什麼錢了,這些年,我爹媽,公婆陸續生病,加上女兒是一個不著調的,考中專也考不上,托關係,也沒少花錢。」
杜老師自己招了,果然是從劉寶和那邊弄了不少錢。而且他以為我是來趁機要挾的。
我說:「那個壺呢?孫玉蘭家裡面的壺。」
「沒有……沒有看到啊。」
我不說話,冷冷的看著她,杜老師眼神慌亂,不敢直視,渾身抖如篩糠一樣,我心道,這女人當年可是啥事兒都敢做的,現如今膽子卻小了,估計是安逸的生活過得多了,所以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吧。
杜老師看著我說:「你在想什麼?」
我擺手:「我不想什麼。你也不用緊張了,我說過的話,絕對不會不算數的。我就是好奇。難道這個東西就這樣失蹤了?孫麗娟的女兒到現在做手術還要錢呢。」
杜老師捂住臉哭道:「對不起,是我拿走了換錢了,當時我剛剛回城,啥也沒有,找工作,吃飯,我要錢啊,只能這樣做了。」
還是被我猜中了,杜老師明知道這個壺是誰的,還是貪了。賣了三千多。除此之外,還偷著拿走了劉寶和身上不少的現金,在那個時候已經是不錯的價格了。
我點點頭:「那麼張倩的事情你知道嗎?」
杜老師馬上道:「知道。但是我們倆人都這麼做了,誰也沒有辦法告對方,就是自己過自己的了。」
「你知道張倩的地址?」
「知道。你要去找她?」
我笑道:「我想看看,張倩的女兒是不是和白晴晴一樣好看呢。」
杜老師震驚的看著我,也明白過來了,但是始終沒有多說,趕緊拿出了本子來,寫上了一個地址,是張倩在京城的一個公司。把那一張紙給我了。
「你要這個做什麼?」
我笑道:「白廠長一直找我不自在,生怕我過得好,我自然也不能讓他過得好。不知道重婚罪,能判多少年?」
「他…他不會承認的。」
「還用得著他承認嗎?」我冷笑道:「那孩子就是一個證據!兩個老婆,兩個孩子,我看他怎麼跑得了。」一個個的拿著那些錢發達了,老天爺還真是沒時間管他們啊。
「不行的,這絕對不行……」
我看著杜老師淡淡的說:「你也不用這麼膽小怕事的樣子,要是你真的不希望見到白廠長倒霉,你也不會把這事兒告訴了劉家老太太了吧?」
這其實是我詐她,老太太並沒有承認過,但是我看到她的反應也明白了,一定是真的了。
杜老師咬著牙,半晌才嘆道:「當初我就是被白廠長送到那個禽獸那邊去的,雖然我也是想要報仇的,可是有很多報復的辦法啊,也不是非要出賣我自己,但是他卻是為了拉攏劉寶和,把我灌醉了給……嗚嗚嗚……」她哭了起來。
杜老師其實長得不怎麼好看,但是她那個時候可是從城裡來的,加上細皮嫩肉,比村裡面的那些幹活的強多了,好好的姑娘被欺負了,能不恨?只是因為得到了白廠長的不少好處,才隱忍不發,後來也利用這個事情害死了劉寶和。
但是因為隨著年紀的增加,當年的恥辱史不光沒有忘了,反而日漸清晰,一天天的折磨著自己,所以才告訴了劉家老太太:「你真的以為白廠長是照顧你兒子呢?其實他當年做了很多畜生的事情,他可是貪污了你們家好多東西……」
她希望劉家老太太告發白廠長,可是誰想到老太太卻因為自己孫子的事情成了癱子了。
「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竟然會讓你給發現了。」她擦了擦眼淚。
我站起來道:「事情已經完事兒了,你以後也不用多想,好好的過你的日子,誰也不會知道的,但是,你要是還把孫玉蘭當成朋友,對她有歉意,你就給她女兒多送幾個錢吧。」
「知道了!我已經給了幾百塊了,那件大衣我也不用她賠了。我也是盡我所能的幫她的。可是你,你真的不告訴孫玉蘭?」
「你們都是受害者,告訴她這個做什麼?」我站起來告辭。
杜老師親自送我出去,對我笑道:「你和我女兒差不多大,可是你早就是大人了,她每天想的還是吃喝玩樂,漂亮衣服。」
我看了她一眼:「只要不想著欺負人,這樣活也沒啥不好。」
「是,你說得對。王紅大了,不做那樣的傻事兒了。」杜老師尷尬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