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單純的小姑娘,所以我和宋曉易之間就是那種吃吃喝喝的好朋友了。
我也就沒辦法說我經過的事情,她倒是給我講了很多學校的事情。
比如張劍和段宸關係不錯了,梁婷婷也被一個鄰班的男生追求如此之類的事情。
我問道:「不知道白晴晴和洛淺咋樣了?」
「洛淺一直學習,沒有在出去拍戲啥的了,說是要正常高考。說起來她還真是不一般呢。」
一般這樣美貌的女孩子,年少出名,都會走上文藝圈的路,可是她偏偏對那個不感興趣,偶爾去,也沒有表現的多激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學習。據說準備當會計師。
我皺眉:「這和演藝圈可是一點沒關係啊。」
「可不是!這才是美貌和智慧並重呢。」宋曉易道:「除了人有點冷,並沒有別的缺點了。」
我想想,可不是,誰能像她一樣?為什麼能這麼認真的把握這樣的生活卻沒有信心和勇氣和張景毅走下去?還是她壓根不是那麼喜歡張景毅呢?
至於白晴晴,宋曉易就沒什麼好話了:「隔三差五的來一趟就不錯了,可是上學期的優秀學生還是給她了。很多人都不服氣,從來不考試,占著一個重點班級的名額,但是長得好看,家裡有錢,又是獨生女,誰也不好說啥啊。」
我笑了笑,她的好日子也就要到頭了。
宋曉易和我洗漱過了在床上躺著,她一直嘮叨著,我真沒想到她竟然是一個話癆。但是不多時她也就睡著了。
我睡著之前想著,要不要見一見張曉芳?後來想著,算了。我和她都是被扔到這本書裡面來的,還是自己過好自己的吧。她的魄力和能力足夠應付這些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告辭了,宋曉易要上學也沒攔住我,笑著說:「假期你還回來不?你家現在都在京城,也不知道還有機會見面不,你知道的,我的成績可不咋好,想要考到京城可是難於上青天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有機會當然回來了。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會忘記的。」
「真的?那可太好了。你嘗嘗,我從來沒做過早飯的,你一定要吃吃看。」她很高興的抱住我,給我吃她烤的焦糊的麵包片。真的是太難吃了。可是看到她殷切的目光,也只能忍耐下來了。心道,誰娶了她可要遭罪了。
林清風剛出旅館就見到我了,我委委屈屈的站在那邊。
他笑著走過來了:「你怎麼了?」
「吃了一堆焦糊的爛麵包,我好命苦,我要吃飯。」
「先等等,我查到了他們要去的醫院,咱們過去看看熱鬧吧。」
我忍不住的笑,他還不是一般的壞呢。
林清風知道父親把我們趕走了之後,就會找人求助的,等著到了旅館,就一個個的林家的熟人打過去,問清楚了,知道了他約的是一個周姓大夫,所在的醫院和時間也打聽出來了,就要去看熱鬧。
他帶著我上了車,去了隔壁城市,直接坐著車子離開去京城了。
我笑道:「結果哪會那麼快查出來?去了也是白去。」
「一般的篩查需要十天左右,可是唐門不需要等多久。只要看看那個鑑定的報告書是真的還是假的就行了,當然他們還是會檢查,但是到時候會怎麼樣,就不是我們關心的問題了。」
我點點頭:「的確是這樣的。要是結果是真的,他們會驚慌吧。」
林清風的臉上有淡淡的笑容:「比起我的母親,他們已經很好了,起碼兩個人都活著呢,而且有錢有勢,眾人敬仰,而不是躺在殯儀館裡面也沒有人送一程,自己的孩子不足滿月也沒人要,也只能被扔出去了。他們啊,已經很幸福了。」
我靠在了他的身邊:「別難過。」
「我並不難過,也許你並不相信我,但是我真的不難過。都說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是真的要熬了這麼多年報仇,反而沒什麼快意恩仇的感覺了。」他皺眉道:「我看到他們倒霉了,並沒有很高興。」
我笑道:「這不是因為他們是你的親人嗎?否則你會很高興。」
「可是你見到你爸倒霉,一向高興。」
「我不一樣。」我淡淡的說:「完全兩回事。」當然不一樣了,因為我只是穿進來的,可不是他的女兒。
說到這個,我就問他知不知道昨晚上白廠長如何了。
他淡淡的說:「劉家人和石磊父子把他打進醫院去了,全都進了派出所。但是白廠長的單位領導並沒有幫忙白廠長,而是給他停職了,要調查一下多年前的事兒。」
白廠長被人打的很慘,村長趕過去的時候,臉上全都是血跡,兩條腿也斷了,倒在地上,劉家人聲稱白廠長几十年前,偷走了劉寶和家的很多東西,今天還想要利用劉強搶占劉家的遺產。
劉強也徹底倒戈了,供述了,白廠長是如何致使他害我的。
還有幫著白廠長做的一些別的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一早就知道劉強是一個不要臉的,所以對於他反咬一口白廠長,也不覺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