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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我以為來的人會是白廠長,誰知道竟然是這個狗腿子。
媽喊道:「你再不走我們報警了!」
我不慌不忙的從床上下來了,林父打不過我媽的,所以不太著急,在台階上我國人見到林父被我媽抓著頭髮打,笑了笑走下去了。
「這不是林先生嗎?不知道出什麼事情了?一直找我?」
林父猛然推開我媽,眼全都是恨意:「你乾的是不是?你看看對面的餐館都成什麼樣了,你年紀不大,做出來的事情怎麼這麼毒!」
我皺眉道:「對面的餐館怎麼了?為什麼只要出事就都往我身上賴呢。」
「你…你還撒謊?我打死你!」林父沖了過來,我抓起了身邊桌子上的一把筷子,朝著他的臉上扔了過去。
咻咻咻!雖然不如電視上面的那些百步穿楊的功夫,可是也砸的他捂住臉喊叫起來;「我是林清風的父親,你敢這麼對我!」
「姓林的,我想你可能是沒記性吧,我可是不怕你的。我也不是沒有後打過你呢,你在我面前囂張的起來嗎?真是可笑!」我說著又是一腳踹過去,嚇得他蹬蹬倒退了幾步,一普股坐在地上了。撕拉!褲子撕扯開了一個大口子。
他的罵聲和服務員的笑聲格外刺耳。
媽過來看我一眼:「那畢竟是林清風的父親,你這麼做行嗎?不要亂說話了。」
「不用管,林清風都不認,我幹啥非要講究什麼骨肉親情?只是媽,到底出什麼事了?」
「對面飯店漏水了。很嚴重。」媽笑了笑道。她也很開心,因為飯店開不了業了。
我走到門口,那邊已經圍了很多人了,除了老百姓,還有那些維修工人,還有一個李娜。正在焦急的拿著大哥大打電話呢。
林父氣的眼睛都紅了,站起來罵道:「你這孽障,到底幹什麼了,為什麼這麼坑害人家的生意。你怎麼這麼缺德啊!你不怕遭報應嗎!」
我笑道:「你拋妻棄子,不是也活的瀟灑嗎,我怕什麼啊?再說我可沒做什麼,不要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栽。何況這是李家的生意,和你有毛線關係,你湊什麼熱鬧啊,不嫌乎丟人?」看把他心疼的,兒子還沒和李家結婚呢,就把李家的飯店當成私人財產了。
「你,你閉嘴!」
我繼續:「你說哪有你這麼上杆子逼著兒子當倒插門的?就算是當了倒插門,也不見得會侍奉你這個老公公啊,說是世家子弟,竟然還想把兒子賣一個好價錢,豬狗不如,我呸,真不要臉?」
林父捂住了心口,一臉痛苦的癱坐在了椅子上面。
「你這樣的毒婦,沒有好下場!」
「說話要有憑據!我女兒幹什麼了?」媽也憤怒的喊道。
我拉了一下我媽的胳膊:「你去看看到底怎麼了。」
媽點點頭,瞪了一眼林父,走出去了。
林父氣的直喘,指著我:「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和我兒子結婚。」
我坐在他對面:「那儘管死一死。看你兒子會娶了我嗎?」
「你……你這個該死的東西!」他扔了一個茶杯過來,我把手上的茶杯也扔了出去,兩個人的茶杯在中間就碰到一起,碎裂開來。一灘水劑飛濺,全都潑濺他的身上。
林父頓時愣住了,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笑著說:「怎麼地,我是武林高手,咋地吧。」其實也是趕巧了,可還是把林父給嚇呆了,他氣喘吁吁的靠在那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多時媽就回來了:「我打聽清楚了,是漏水。」
原來店面的工人進去繼續干一些掃尾的活,誰知道一進門就是一大灘水蔓延出來,整個一樓已經完全報廢,牆紙泡爛了,還有地板,這不是最嚴重的,要命的是那些線路已經完全完蛋了,而且那個漏水的地方特別的刁鑽,要是想要徹底的弄明白,只能把整個廚房的地面都給鑿開了尋找漏水點,也就意味著,廚房的裝修徹底報廢,要重來一遍了。
而飯店的最重要的就是廚房這一塊,煤氣啊,電爐啊,全都要重新來過。
這還不算,鄰居的兩家也被泡了,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人家也不是願意吃虧的主,正在和李夢家商量著賠償的事情。
媽說道:「人家說是裝修的時候弄得那種生鏽的管子,所以這就是意外,並不是我們的錯。」
「就是你們。」林父陰沉著臉說。
我笑道:「所以呢?你往我們頭上蓋了一個大帽子之後還要做什麼?讓我們賠償?坐監獄?行啊,你去報警吧,說是我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