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倒是很明白。走吧,勁兒回去,一醉方休。」
張景毅笑了起來:「你算了吧,你那點酒量,小心你再喝,林清風休了你。」
我撇撇嘴,不說話了。
張景毅還是嘴巴那麼甜,我媽還有叔叔問好,送了我弟弟一套國外的玩具,弟弟可喜歡了,抱著玩具來回跑,王瑤在後面追。
「別跑啊!小心摔了!」
「姐,姐,你看多好看。」他像是一發炮彈一樣沖向了我,我一手按住了他的腦袋,把玩具給奪下來了:「讓你顯擺,給我吧!」
「姐!」弟弟奪了兩次沒勾著,哇的哭了起來。
我媽在裡面炒菜呢,出來就給了我兩拳頭:「到底行不行啊?你弟弟才多大啊,你就欺負人?這什麼孩子啊?早晚被你氣死。」
王瑤格格的笑,我切了一聲:「明天我就把那個玩具卸了。」
「再說廢話晚上餓著。」媽把玩具搶回來,轉身走了。航航趕忙跟上去了。
「媽,我要吃魚。」
「明天吃吧,今晚上做別的了。」
我心道,航航和王瑤很像啊,都是吃貨。
張景毅靠在椅子上面笑:「我姐家孩子比航航大一點,也是愛玩的時候。小男孩這個時候最可愛了。你作為姐姐,不能欺負人,要愛護弱小。」
我看了他一眼,神色複雜。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
「你很少說這些家常話,心裡難受就待著吧。趕明讓張曉芳安慰你的心靈。」
張景毅的手抓過來,弄亂了我的頭髮,我推了他一把:「幹啥?」
「我打完了最後一場比賽之後大哭了一場,不過是在廁所,沒有人知道。」張景毅笑道。
「你不和我說的話,我也不會知道。」我說。
張景毅嗯了一聲:「可是我還是想告訴別人,我很難過。我已經盡力了,盡全力了,可是還是失敗了。人生並不是只要努力就有結果的。」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睛很光亮。
我笑道:「算啦!你以後的生活也不會很不錯。」
「我知道。已經很幸運了,不然的話,我可能和一般的同學一樣,初中畢業,走關係進入了工廠打工,現在已經成了一個下崗工人了。」
我不說話,靠在他的肩頭,我和他是初中的同桌,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可是卻見證了彼此這麼多年的改變,心裡也很替他難過。
張景毅道:「我以後要和張曉芳兩地分居了,不知道會怎麼樣?」
「能怎麼樣?」我笑道:「張曉芳不是傻子,聰明著呢。知道你是好人,不會放棄你的。你也不要讓她失望。不就是幾年嗎?到時候你退役或者是讓她來京城就是了。」
張景毅斜靠在椅子上看著我:「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有一天林清風也走了,需要兩地分居,你怎麼辦?」
我擺手:「不會啦。他說畢業就和我結婚。」
「嗯,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看你也未必就能真的那麼稱心如意。」
「你真討厭!」我踢了他一腳:「不要咒我。」
張景毅笑了笑,繼續劃拉我的頭髮。
我當時只是覺得他心情不好,瞎說的,但是誰也想不到後面竟然會真的一語成偈,後面想想,張景毅當時可能就已經知道了什麼,但是不好和我說,而那個時候的我,只以為愛情很美滿,也沒有多想想。
當天晚上張景毅在我們家吃了晚飯,林清風要見客戶沒有來。他就和我們一家人說笑了一番,他就告辭了,休整了幾天,回家看看他的父母,他就去集訓了。
據說很辛苦想想也知道,每天差不多有十個小時都在訓練,怎麼可能不累呢?但是張景毅的人卻是很精神,每次通電話的時候,都覺的他的聲音大的能把我的耳膜給震聾了一樣。
我也就放心了。做無名英雄看來也挺好的。
學校和家裡面的生活繼續過著,熊小米終於平靜下來,每天奮發圖強,開始準備考研的事情。
班級裡面大約有一半的人都想要試試看,我沒有嘗試,反正我不行的。
然後在下一年的過年前夕,我接到了張羽汐的結婚請柬,當場就愣住了。
「你說什麼?你要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