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毅有些著急:「不行,你不能……」
「你就聽我的不要動了。她可是知道我給林父的藥是你拿的,一定會想辦法對付你,你不能和這件事有關係,要是我真的對付不了這件事,你在出手,孬好還有一個留著的,要是一起做,都倒霉了,可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你是不是害怕白晴晴?」她說道。
我笑了笑:「談不上害怕。只是她的心思惡毒,我們在對付她的時候,應該講究一些策略就是了,不能讓她把我們暗算了。」
張景毅也只好答應了,我掛了電話,然後直奔歌舞廳。
之前問過那個鄰居,那個女的外貌我大概知道了,要是真的在這裡當服務員什麼的,就不會用真名了。裡面不是營業的時間,應該是要離開的時間了,非常的蕭條,地面上全都是菸頭和瓶蓋,還有一些水果皮,還有紙巾之類的東西。
有人在打掃衛生,見到我一個女孩進來這樣的地方,裡面的服務眼都很好奇。
我看到有個人走過來了:「小姑娘,你自己來玩啊?我帶你玩玩?」
我不說話直接往前走,我看到了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抽著煙和人家聊天。見到我便上下打量了一下,笑著說:「有事兒?」
我笑道:「是啊,有事兒。我要找花姐。」
「花姐?」
「嗯,菊花姐姐。」我笑著把那個信封拿出來了:「花姐在信裡面告訴我,她在這個歌舞廳上班,每個月賺了很多錢呢。我是來投奔她的呢。你們這邊是不是工資很高。」
我裝作是和孫菊花通信呢。
女人笑著說道:「你倒是聰明,我們這邊的確工資高。你長的……也還行。留在這裡吧。」
「花姐呢?」我笑道。
「花姐不幹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然後說道:「為啥啊?」
「你既然是想要賺錢的,我給你賺錢的機會,你只管賺錢就是了,為什麼還要在乎她去哪裡了?」女人笑著伸出手捏住我的臉:「嗯,皮膚還不錯,就是不會化妝,也沒怎麼保養,你這樣的歲數是無所謂,超過三十,你在這樣下去可就不能看了,成了老太太一個。不過不要擔心,姐姐會好好對你的。有了男人的滋養,你的皮膚一定很好的。」她說完了還曖昧的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心裡罵了無數髒話,人家的肌膚水噹噹,要你來教我保養!還男人……呸!
她這時候開始研究我的胸:「很小啊,我看看。」
我笑著後退幾步:「見不到花姐,我不可能在這裡做事情的。我家花姐說了,這城市裡面爾虞我詐的事情很多的,要是沒有她的話,我可能會倒霉的,所以花姐要是不幹了,我也不乾的,您還是告訴我花姐去哪裡了吧,至少讓我見見她。」
女人噴了一口煙,笑的花枝亂顫的:「你還挺明白的,好吧,你花姐其實是得到了上面老闆的重用,辦要緊事兒去了,你想見我就讓你見吧。老四,帶著她去找花姐。」
剛才那個要帶我玩的男人出來了,二十多歲,一臉的流里流氣,打量著我笑道:「走吧,跟哥哥走,哥哥帶你去找花姐。」語氣很輕佻。
我想了想,跟著走出去了。
這傢伙一路上一直在調戲我,還想要摸我的手,我根本不理他,走了一會,我發現他帶我去一個偏僻的胡同,心道,臭不要臉,這個混蛋東西要使壞!
我站在那邊警惕的看著他,小混子回頭道:「你倒是走啊,怎麼還不走了呢?見前面就是了。」他說著拉住我的胳膊。
我慌亂的推著她的胳膊順勢帶著他去了更偏僻的一個胡同裡面:「你幹什麼,放開我……」
「過來吧小妮子,哥哥一定會好好對你的。」他把我按在了牆壁上面就要親過來。
不等他靠近,我就一腳踹在了他的襠部,結結實實的就是一腳!這人疼的臉都扭曲了,蹲在地上罵:「臭丫頭,你想幹什麼!」
「這話該我問吧?你他麼得又想幹什麼?」我又踹了他一腳。這人倒在地上一直不斷地打滾。表情很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