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替她難受,這女人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無辜的?林清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根本不理會她了。妖艷賤貨就這樣被拉走了,不斷的喊著我冤枉!到門口的時候還狠狠瞪著我。
「是你是不是?你害得我成這樣啊?「
我摸摸她的頭:「沒發燒?怎麼就傻了?」
周圍的人全都笑了起來,她氣的不斷的喊叫,還是被抓走了。
她的確是冤枉的,但是她畢竟是對手的棋子,一直在眼前晃,充當著私人助理的工作,多少文件都要經過她的手上呢,只是她這個內應做的不好,太愚蠢了,只是覺得自己美貌動人就可以勾搭上面呢。也沒想過要當牆頭草是要失去很多的。
林清風的步驟很簡單,只要約了妖艷賤貨出來,喝點茶。
女人嬌滴滴的看著他,以為倆人來了旅館,會有什麼進展了呢。結果不多時就迷迷糊糊了,她其實不太緊張,林清風能怎麼樣對她啊,不就是睡了?要是和他在一起了,以後的路更好走不是?可以兩邊的好處都拿嘛!
然後林清風在她睡著了之後,給白晴晴打了傳呼,留下來的號碼是妖艷賤貨的。說是林清風已經睡熟,磁片在他的包裡面。
白晴晴激動不已,飛快的來了,果然見到倆人都在床上睡著,從林清風的包裡面翻出來了,那張磁片,看著睡在床上的倆人,一臉的冷笑。大概是沒想到林清風也是那麼色的,結婚沒多久就和這女人勾搭在一起了。
而就在她要走的時候,被突然找過來的公司的同事抓一個正著。
她手上的磁片在手,想要抵賴也是不行的。想要逃走的時候,林清風抓住了她的手。
「你不要反抗了。偷東西,還想要走嗎?不好好交代明白了,你就是個死。」
白晴晴吃驚的看著身後的男人,臉上哪有一點睡意,倒是那個妖艷賤貨傻逼一樣的睡的呼呼的,她馬上就明白了,但是也晚了。
她被困在了房間,走不得,眼睜睜的看著警方的人進來了。
林清風對她說;「這磁片是公司的機密,價值兩百萬以上的絕密資料。你要是拿走了,我們公司會有滅頂之災,所以你這一次少說也要十幾年的徒刑,沒有人能幫你了。」
白晴晴尖叫起來:「我不要!我不要坐牢!」
「這由不得你,除非你把你背後的人說出來。我就饒了你,讓你安全的回到北方去。」
其實都這個時候,她和那個妖艷賤貨背後的人是誰已經很明顯了,但是沒有證據也是白搭,人家還是在紐約總部呢,可是白晴晴卻搖頭了。
她不會說出那個人的身份,她要看著林清風和那個人斗!把林清風斗到一無是處才好呢。這些是我來這裡之前的事情,也是妖艷賤貨醒過來之前倆人的事情。
妖艷賤貨當然不服氣了,她的確是什麼也沒幹,但是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她和白晴晴的確是互相聯繫的很緊密,而且還有很多的金錢來往。白晴晴咬住了她不放,她自己都倒霉了,為什麼讓這個人獨善其身?不是她那麼蠢,自己也不會被抓了。
但是白晴晴不知道,那個收買磁片的人也是我們的,是陳振月讓人安排的。就只是一個局而已。
林清風鬆了口氣,拉住我道:「可算是除掉了這個多餘的!這一次不管是誰,也救不了白晴晴了。她要在監獄裡面至少十五年,那可是一百多萬的金額,不會輕判。」
我笑了笑:「她更恨我們了。」
林清風淡淡一笑,拉住我的手往外面走:「什麼叫做恨?你有那個能力報仇雪恨,這才叫做恨,可是你只是嘴上說說,無能為力,還每天把仇人的名字放在嘴邊,叫做恨?這叫做蠢。希望白晴晴在監獄裡面好好反省吧。我不會管她,但是她要是出來繼續作妖,我就毀了她。」
我沒說話,白晴晴的一輩子是間接毀在了林清風手上的,恐怕就算是出獄了,也不會罷休。
「到底總部那邊和你作對的是誰啊?」
「那個女人還記得吧?」
「哦,老女人。」
「是的,因為上次我拒絕了她,她就培植了一個和我差不多的人,也是咱們國家的,但是比我大幾歲,現在倆人如膠似漆呢。」林清風嘲諷一笑。
我也笑了:「原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