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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行啊!竟然敢害我的兒子!」毒王蜂抓過了那些藥粉,看著我們,美麗的丹鳳眼,裡面全都是殺意。
「哼!真是畜生所為!」許樹道。
「你是我兒媳婦,這事兒怎麼看?」毒王蜂看向了張羽汐。
張羽汐看了看我們,然後低頭說:「婆婆的主意就是我的主意。我不能容忍有人害我的丈夫!就算我的朋友做的,我也一樣不能原諒,一切都聽婆婆的!」
「嗯,我的想法就是,讓林清風進監獄,你覺得呢?給我兒子下毒,後果這麼嚴重,要是讓她繼續活著,我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我沒意見!誰害我丈夫,就是我的仇家!」
「既然這樣,就報警吧!」許樹說道:「我也想不到啊,當初的學生會主席,風度翩翩,學識淵博,能力又那麼出眾,竟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你就算是在喜歡你的妻子,也不能做犯法的事情啊!真是惋惜啊!」
許樹嘴裡面說的惋惜,可是實際上臉上的笑容已經遮都遮不住了。
這時候林清風才說:「等一下!杜夫人,你不應該讓我辯解一下嗎?我是冤枉的。」
「你還有話說?這女人不就是證據!」許樹道。
楊宇說:「她說我是因為看到她欺辱我的妻子的妹妹,所以一時氣不過就下毒了是不是?」
「沒錯!」
「那不如招呼那些大夫看看,這個人到底中毒多久了。」
眾人一愣,毒王蜂也皺眉:「什麼意思?」
「這種毒發病的時間,潛伏期多久,還是問問專家最合適了。」林清風道:「他曾經去找了我妻子一次,那個時候他可是一切正常呢。」
我微微蹙眉,那個時候已經是有中毒的象徵了。但是林清風這麼說一定有自己的目的,我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的站在那邊。
許樹得意的笑:「我早就問過了,三個月!」
「呵呵,你看人家中毒這麼高興呢?還能笑的出來?」我瞪著這傢伙。
許樹指著我喊道:「你少廢話!死到臨頭了還這麼能挑撥離間。」
「你胡說八道!我還不能說了?真不知道你這麼蠢笨如豬的東西是怎麼被派過來的,當個男女支能討好那個女的就行了?」
許樹臉部紫漲指著我罵道:「你說什麼,你侮辱……「
「行了!」毒王蜂厭煩的打斷了他,對身後的一個助理說:「去把那幾個專家找來!」
那人答應了一聲,趕緊出去了,然後不多久就回來了。這些人唯唯諾諾的進來。
毒王蜂道:「我兒子到底中毒多久了。」
「差不多有兩三個月的時間……」一個老頭慌裡慌張的說。而剩餘的兩個專家全都欲言又止。
「到底多久!」她喝道:「你們是不想活了嗎?竟然對我說謊話?還是你們覺得我很好欺負啊?要是被我知道你們騙人,我一定收拾死你們!」
這幾人全都嚇得不行了,渾身發抖,那個小英也是緊張不安低著頭。
終於有一個人說道:「其實這個藥是急性的,也就中毒不到一個月!」
另外一個人也說:「是,是一個月的時間,甚至如果藥量夠的話半個月就有這樣的效果了。」
「那為什麼騙人?」
「是……是因為有人給我們錢,讓我們這麼說的。」這人看了一眼身後的那個許樹。
許樹氣的要瘋了:「你們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們這麼說了?我只是昨天見了你們,問你們是不是中毒幾個月,你們說是了!」
「我們沒說謊!是你給我們錢的,說是這麼說是有好處的,反正他都是受傷嚴重,多說少說也沒什麼!」
「閉嘴!」許樹給了他一巴掌。
老頭踉蹌了幾步,撞到了身後的桌子邊緣去了。差點死過去,幸好他的幾個同事扶住了一直順著後背。
我和張羽汐迅速的互相看了一眼,都沒說話,現在是林清風和許樹斗呢,和我們沒關係。
許樹當然不肯承認了:「林清風,你到底搞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