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不聰明就算了,不能連累我女兒也跟著笨頭笨腦的。我預感我懷的是個女兒。
因為杜凡中毒的事情,三家公司的行動都安靜下來了。
誰也沒有行動,都在等杜凡的治療結果。
毒王蜂對兒子的重視程度誰都知道,這一次要是誰先動手,那必定會死的很慘。
許樹勾搭了一些中層幹部,把林清風控告了一下,說他專橫跋扈,還盜用了公司的很多公款資源,給我自己經營的那個小公司謀福利。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總部那邊竟然沒有反應。
我看到林清風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後手,也沒著急,然後平靜了幾天後,林清風的公司出現了人員變動,許樹被調回去了。
我是在吃晚飯的時候知道這個消息的,頓時一愣:「為啥?」
「我把他和那個女主管的曖昧關係,證據搜集全了,然後整理了一下發給總部了,女主管對我一直穿小鞋,上面是很清楚的。現在女主管正在配合調查,他是女主管的心腹,自然也要配合調查的。」
「哦哦。」我想了想道:「可是他們提出來的關於你的證據那麼多,為什麼沒人處理你?」
林清風道:「假的,我故意流出去的。調查過去了,沒有的事兒。」
我笑了笑,咬著筷子看著他:「真是聰明,那麼他會怎麼樣?」
林清風道:「不怎麼樣,他的能力不錯,最多的結果也就是降職,但是我在他離開之前告訴他,你要是留在紐約,我就不會計較這些事情,但是你要是不走,我就讓你死。」
「嘻嘻。」我笑了笑,低頭吃菜,菜很不錯,炒蝦仁,西紅柿燉牛肉,魚湯,都是有營養的。
林清風笑的很純良:「你不信啊?他臨走前自己住的公寓可是發生了煤氣泄漏呢,要不是我及時送醫院,他就死了。」
我低著頭吃飯,心道,林清風可真壞。
林清風救了許樹後,笑呵呵的告訴了他:「這次是我幸好過來了,可是人不是每次都那麼幸運的,下次我不一定能及時趕到,人有旦夕禍福,要是因為賭氣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就不值得了。」
許樹怒道:「是你乾的是不是!」
「沒錯,你想怎麼報復我,繼續栽贓陷害?我說過你了,如果你留在京城,你最好有能力滅了我,沒有的話,你就等死吧!」林清風毫不留情,踹了病床上的人的肚子一腳,轉身出去了。
許樹不疼,可是被嚇得都要尿出來了,明明林清風就是一個謙謙君子,一向都是溫和如玉的,隨和又大氣,凡事也都給人留情面,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囂張的對付他。
怎麼突然就變成笑容猙獰,像一個魔鬼一樣呢!所以許樹出院的當天就跑了。
我說道:「這人一向就是一個軟柿子。窩囊廢,不過你還是沒有讓他和白晴晴一起蹲監獄。」
林清風笑道:「你以為我不想?那個女主管保護的嚴。喜歡他喜歡的要命,說了,要是我做的太過分了,就魚死網破,我想想實在不值得,只要這個人不出現在我身邊就行了。」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了。林清風趕走了許樹,把公司的一些找過他麻煩的人,明升暗降,遠遠的發配出去了。緊接著提拔了一批自己的心腹,相當迅速。
至此公司已經徹底成了他所有,這地位,誰也沒辦法在撼動分毫。
陳振月那邊一直安靜如雞,不肯行動一步,哪怕是毒王蜂試探性的挑唆了好幾次都不動。
我不禁讚嘆:「這傢伙什麼時候慫如狗的?」
「這不是慫如狗,這是聰明。他是一隻惡犬,專門等著我和毒王蜂鬥起來,衝過去咬。」
「咬誰?」
林清風想了想:「誰弱咬誰。我們三者之間誰這次誰要是輸了,就會被另外兩個吞了。」
我撇撇嘴,真是毫無情面啊,還說喜歡我呢。果然是個沒良心的。
林清風不願意我管這些,一心想著我的這個孩子,時間到了就送我去做婦科檢查,果然是懷孕了。
大夫說有點先兆流產的跡象,我當時都要暈過去了。
林清風拉住我的手,對那醫生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