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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羽汐知道了父親去世之後,痛哭流涕,直接暈倒在了手術室外面。
可把那些醫師嚇壞了。
她可不是一般人物啊,知名企業的少奶奶呢,要是找他們算帳,說是醫生害死了她爹,就完蛋了!
可是好在張羽汐也沒說什麼。清醒過來之後就直接出院了。
毒王蜂知道了之後只說了一句節哀,就去公司了。
林清風知道我的心思,送了點禮物過去,張羽汐給我打了電話說沒什麼事兒。
「我爸爸本來就有癌症了,去了就去了。」
我登時愣住了,什麼時候張羽汐管那人叫爸爸了?
「你好好養著孩子吧。我沒事兒的。過幾天在看你。我要收拾一下我爸爸的後事了。」張羽汐淡淡的說完了掛了電話。
我想了想,大概是以為人死了,所以有了一點感情吧,真的是太慘了。
張羽汐收拾完了父親的後事,就帶著日子去了丈夫那邊去了,好好的照顧著自己的丈夫,一臉的賢妻良母的樣子。
等到幾天之後,她來我們家的店了,已經是初夏了,她卻還穿著很厚的外套,臉色蒼白,我媽趕忙迎出去了。
「你咋這樣了?累壞了吧?」
「阿姨我沒事,我想要和王玥聊聊天。」
「好,你等著啊,我給你沖一點油茶麵來喝。」媽走進廚房去了。
我一直在樓上呢,她不讓我下樓,飛快的上來了。
我拉住她的手,摸摸她的頭髮:「你怎麼樣了,想哭就哭吧?」
張羽汐一笑:「我們兩個人之間,用掩飾什麼嗎?我一點也不難受,這些都是裝出來的。」
「你啊!」我笑了。
「這老東西死了,你心裡多高興你知道嗎?」她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我不表現的悲傷一點,我婆婆也不會讓我自由的活動,她一直以為我下毒毒了杜凡的。」
我心裡一動:「這事兒到底是誰幹的?」
「我哪知道?」她皺眉道:「我懷疑是我婆婆,可是也沒理由啊。不過管他是誰呢,反正我現在是摸不到權力中心了,我被擠出去了。」
我當然不會說這事兒可能是她丈夫乾的,看著她道:「你甘心嗎?」
「不甘心也沒辦法。」張羽汐笑呵呵的說;「我也要和你學了,什麼都不管。好好養著吧!」
「嗯,我丈夫就是這麼說的。能吃能睡,過著豬一樣的幸福生活。」我笑著靠在椅背上面。
「林清風說沒說,他和陳建宇一起承包了一個工程?」
「沒有啊!」我吃驚的看著她:「倆人合作了?」
「是啊,很大的工程呢。」她說完了就有點後悔,然後擺擺手:「你看看我,說這個幹什麼,你本來就夠累了,不說了。反正他們合作了,對我婆婆有害處,我就高興了。」她笑嘻嘻的。
媽端上來了油茶麵,她和我說說笑笑的,喝了一大碗,然後才走了的。
臨走前她說:「好好養著吧,這些事兒不用管了。」
我答應了:「你也一樣,不要擔心。」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張羽汐笑道:「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監獄裡面的白晴晴了,她差點沒瘋了。」
「這裡人父女關係不錯?」
「不錯個屁!」她冷笑:「白廠長的手上有一些錢是白晴晴的。她還指望著用這些錢東山再起呢,可是我等到白廠長一死,就把這些錢全都捐出去了,呵呵,我讓這個賤人出來的時候一無所有。讓她害我!」
白晴晴雖然沒有明著和張羽汐對上,可是當年很小的時候,也是想了很多辦法對付她的,不然白廠長也不會對張羽汐不聞不問,甚至還從她們那邊弄錢,養活他們了。
我笑嘻嘻的:「原來你也是個記仇的,和我差不多了。」
張羽汐笑著拉住我的手:「我也就跟你說說實話吧,千萬不要往外面說。」
「放心。我心裡有數。」
張羽汐上車之前,突然湊近我低聲的說:「你不知道,為了湊齊那些二把刀的醫生,費了我多大的功夫。」她說完了上了車直接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