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要對付那兩個兒子?」
「真聰明,咋整,威脅也沒用,總不至於給錢。」
「一定要讓他們老實下來的辦法倒是有一個,有一個好地方適合他們。」
我疑惑的說道:「哪裡?」
「當然是監獄了。」
我吃驚的說:「林清風……」
「這事兒交給我吧。我雖然不在這裡,可是陳振月要出差過去,這件事就安排他來做了。我會擺脫給他的。」
「你倆關係倒是不錯。」我瞪大眼睛,不是吧,陳振月,那個南方的傢伙會來北方?不得凍死這個傢伙?
林清風道:「呵呵,現在三家關係都不錯的,和以前那種你死我活的樣子一不一樣了,可是呢,誰也不能保證到底能持續多長時間,我一直防範著杜家這邊。」
三家現在都在經歷著蟄伏期,林清風在發展,陳振月在擴張,杜家在休整和內鬥,畢竟不服氣張羽汐的人也還是很多。
他們表面上都說互相是朋友,不會動手,可是實際上也知道很難共存,我不太相信陳振月,他可是一直野心勃勃的。而張羽汐也是林清風一直不肯放心的。
「這女人心狠手辣,對權力的瘋狂和執著和毒王蜂也差不多了,不得不防。」
我不喜歡林清風這麼說張羽汐,可是心裏面還是隱約覺得他的話不錯。
張羽汐和我越來越遠,她早在和我分開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這個想法吧。雖然我們是朋友,可是不會因為這點矯情,就想要放棄的。
畢竟三個公司最大的就是他們的杜氏集團。就像是三足鼎立的時候,也要有一個把剩餘的兩個都滅掉的。
林清風知道我在想什麼,笑著說:「別擔心,我沒事兒。」
「我知道你沒事。我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林清風笑著說道:「做夢我還夢到你了。」
「夢到我幹啥了?」
林清風笑道;「你跳舞,而且是不穿衣服的那種舞蹈。我當時就醒了,可是很快就不舒服了,想著要是你在身邊就好了。你回來給我跳一下好不好?」
「呸!」我的臉都燒起來了。這人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王瑤出來了,我也就不和他說了。掛了電話,王瑤就把我拉起來了:「去洗澡,我要給長龍哥哥打電話,不要當電燈泡。」
我無奈的笑了笑,這人真是的,我去浴室了,音樂聽著她的笑聲,嘰嘰呱呱的,也不知道說什麼,但是知道心情是不錯的。陳振月第二天下午就過來了。他穿著很紅的羽絨服,臉都變色了,見到我就把行李扔給我了。
「凍死我了!這什麼地方啊,太冷了吧!」
我笑道:「你為了賺錢還真是辛苦了!」
陳振月的手去摸我的臉頰:「小美人,到了冬天肌膚還這麼好?讓哥哥親一個。」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我躲過去了,瞪了一眼陳振月:「幫我把事情解決了。林清風不是都告訴你了嗎?我也不多說了,抓緊時間吧,我和妹妹要回去呢。」
他笑道:「我幫你你給我啥好處?」
「你要啥?」
「一個吻咋樣?」他湊過來了,我用手把他的臉推過去了:「再鬧我真不管你了!」
「行了,我知道了,這點事兒,還用你特別說嗎?這樣的貨色讓我陳振月對付,也是大炮轟蒼蠅了!」他覺得可笑,走過去了。
王瑤一直在一邊沒說話,看的目瞪口呆的,這時候才一把拉住:「姐!你可不准做出對不起姐夫的事!姐夫多好啊,長得帥,人又好,還那麼多錢給你花。」
我拍拍她的肩膀:「知道了,要是他和我真有啥,還能讓你看出來,走吧!」
這個陳振月就是得瑟,閒的沒事兒就聊騷一下,有點好感,但是不至於到了什麼難以自拔的情感,這是我的理解,不過我對他也沒那麼熟悉就是了。
陳振月做上了計程車,他是來這邊談旅館的分店的生意的,下屬做了各種安排,所以不會和我們住在一起,他非常忙亂,走之前對我說道:「我幫你們解決這個事情,三天之內有消息了,你們只管準備回家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