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還想跑!」他繼續用鐵鍬砸我。
我沒有在攻擊他,只是一步步的躲開,看到他揮動著鐵鍬砸我,像是一個怪物。他的眼淚流下來,划過他黑色的臉頰,形成了成了兩道白色的痕跡。她忍不住的抓著眼睛的,他的臉更是像是鬼畫符一樣的可笑。
我忍不住的笑,可是眼淚也下來了。然後還是狠狠的揣在了劉強的肩胛骨上面。
卡擦!他瑟縮在地上,像是一隻蝦米一樣弓著身子,不等他喊出來,我已經抓住了他的下巴,直接卸下來了。
他就這樣無聲的掙扎著,眼睛也睜不開,我懶得看他,回頭去魏秋菊和她的那些人,他們全都不敢過來了。
魏秋菊哆哆嗦嗦的扶著肚子站起來:「你走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管要你錢了!」
我抓過了一把煤面子走過去:「張嘴!」
「不要,不要啊!」
我捏住她的嘴巴,把煤面子塞進了她的嘴裡面,因為她的掙扎,頭髮和臉上全都是煤面,還有一些順著她的衣領子進入了她的身體裡面,她跪在地上開始大吐又開始咳嗽,眼淚鼻涕也下來了。
我還不知足,看到那一隻老鼠還在那邊,用煤塊砸了一下子,直接抓起來尾巴塞到了女人的嘴裡。
「不要嗚嗚……」
我按住她的嘴巴,看著她驚恐的表情,一條老鼠尾巴露在外面,嘴巴卻是鼓鼓囊囊的。還有紅褐色的血跡,是老鼠的血。她的眼裡面是驚悚和噁心,渾身都哆嗦著。
「吃下去!」
「不要,放了我吧,我會死的,我不要……」
我按了半天,覺得太噁心了,就停手了。冷冷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再惹我,下次我讓你把吞下一百隻老鼠!你信不信?」
她點頭猶如小雞啄米,含混的說:「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我把她摔在地上,女人哇的一聲吐出來了,不管是那一隻老鼠的屍首,煤面子還有一些吃的飯全都吐出來了。
而且女人的褲子也濕了,是嚇尿了?身後的那些人一聲不吭,眼中全都是恐懼。
我根本不理會他們的狼狽,淡淡的看著劉強:「別擔心。我還是會給你養老的。誰讓我這麼倒霉就是你生出來的呢?今兒的事情,就算了。」
劉強眼睛四面看著,可是沒有什麼武器可以給他用了,他也拿不動,但是還是充滿了恨意。
有人喊了一句:「你把我們打得這麼慘,你咋能就這麼算了?我們要賠償?」
我冷笑道:「你們想要圖謀不軌,能力不足,被我給打了?還要賠償?我雖然不是什麼有本事的人,但是也不是任人欺負的!這娘們的倆兒子怎麼進去的,你們知道了?別逼我!」
他們全都一震,不敢多說了。
「你們要是再惹我,我就告你們想要非禮我,還要謀殺!蹲監獄去吧!」
我說完了,狠狠地踹了劉強一腳。也沒有讓魏秋菊開門,而是直接從杖子在那邊攀上去,縱身跳下了。後背有點疼,不過不礙事,只是覺得心裡堵得慌,這樣的賤人,竟然幫著外人打殺親女兒!
魏秋菊的老大站在門口,也不知道多長時間了,一臉的害怕,這個人是老實的,已經不知道該咋辦了。
他見到我,倒退了好幾步,然後一句話說不出來,雙腿都在抖動。
「你是好的,離開他們吧,搬到廠子去住。不然你以後娶媳婦都難。」我說完了就走了。
「等下!」他跑過來了,然後從自己的身上摸索出來了一些錢:「你受傷了,去看看吧,都是我母親的錯,她太不自量力了。」
我看著他,也就二十出頭,卻已經一臉的滄桑了,我把錢給了他:「不用了,小傷,你也知道我比你有錢。行了,回去吧。」
我說完了就走了,這個人倒是個厚道人。但是我也沒辦法給他什麼照顧了,只能希望他離開這樣的家庭吧。
我回到家裡面,可把瑤瑤嚇壞了,我的棉襖上面一片血跡,脫下衣服看,後背上有一個櫻桃那麼大的紅點子,是爐鉤子刺傷的痕跡。
「這怎麼辦啊?」王瑤道:「去醫院看看吧。傷口發炎了就不好了。」
我擺手:「沒事兒,不蘸水就行了,幸好是冬天,不然我可就被劉強刺死了。」我把事情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