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說了,等到我生下這個孩子,就和張羽汐離婚,就算是不離婚的話,也會想辦法給我最好的生活每次出去都帶著我,給我妻子的待遇,我……我就一時動心就答應了,所以毒王蜂剛剛被抓起來,杜凡剛接掌公司的時候,我對張羽汐特別不好,她一直記仇呢。」她低著頭抽泣著。
我嘆了口氣,你就是作死。
張羽汐本身就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你竟然這麼囂張,全然不想想自己的後路嗎?
現在你得罪了張羽汐,丈夫又出去治病了,估計就算是治好病了,也不能把權利從妻子手上搶回來了,現在張羽汐想要了這個女人的命太容易了,而那個小孩子,更是讓人擔心,才出生不到一個月的小寶貝,一場感冒就可能就要了他的命!
而張羽汐已經有兒子了,怎麼可能會讓另外一個孩子分家產呢?
趙剛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事情了,嘆了口氣道:「現在我也是沒辦法了,現在那孩子就在章那邊,只要她不高興,隨時都可能命的!」
「你們知道你們這樣的要求是多難為我嗎?」我皺眉道。
我和張羽汐是朋友,雖然不聯繫了,可是還是有很深厚的情誼的。現在他們讓我做的事情,我說實話真的有點,我本身和這個小英就不熟悉啊。加上我本來也不是聖母,根本沒想過要幫忙的好嗎?
這時候這女孩子又急忙的要下床,我一把扶住了。
「求你了,我給你錢,多少錢都行的,你只要能幫我們就好了!」
我看著她說:「我不缺錢,多少錢都沒辦法收買我的。」
「你就可憐可憐我的孩子吧,我…我可以死!你幫我轉告張羽汐,只要她饒了我的孩子,哪怕是送人也好,我現在就去死!」她說完了就抓起了桌子上的花瓶朝著地面上扔,怦然一聲,碎了好幾塊,她隨手抓起來一塊直接照著脖子就刺過去了。
我和趙剛都在那邊呢,自然不會讓她這麼死了,趕忙把人攔住了。
「你冷靜點,你這麼死了,你孩子咋辦,當個孤兒!」趙剛也急了,回頭看著我:「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你就看在我曾經幫你不少次的份上幫我這個忙吧,你要是不答應,我以後也只能和你絕交了!我雖然是一個沒良心的人,但是不能看到這倆人都死了!」
我看到趙剛這樣激烈的樣子,也是嘆了口氣:「好,我知道了,我回去之後和林清風商量一下。我自己沒辦法組做主的,你們應該明白。」
「求你了!」小英哭道:「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不能見到我的孩子就這樣死了吧!我現在已經對她沒任何的威脅了,要是她還是不放心,我就寫下字據,絕對不會要杜家的一分錢!我也後悔啊,為什麼生的是男孩,要是女孩,是不是張羽汐就能饒了我們!」
我沒說話,張羽汐是報復心很重的人,你就算是生了女孩也是一樣。
趙剛送我出來了,一路上都是眉頭深鎖的,也沒說話,只是到門口的時候,他一把拉住了。
我回頭看著他:「咋地,你想要威脅我?」
「王玥,我從你上學的時候就認識你。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我今天說的話也有點過分了,可是我這輩子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有報答小英的父母,他們就死了,所以必須要保住她的孩子,我答應你,只要你幫我把孩子要回來,我把我手上的一個公司給你。」
我擺手道:「我不要這個。我只是擔心我站在你們這邊,張羽汐和我發脾氣,她是我朋友。」
「朋友?」趙剛一臉都是諷刺之情:「你是把人家當成朋友了,可是人家是怎麼看你的?這個女人,我也是有所耳聞,知道她是怎麼爭權奪利的。她對權力的心可是赤果果的,要是有天知道要是出賣你可以得到好處,也會把你賣了的。算了,我也不挑撥離間了,你可以提出來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的,我不能讓這母子都死了。要是你不幫我,我們絕交,因為我不能和一個那麼冷血的人在一起共事。」他說完了走了。
趙剛每次和我說話的時候都是插科打諢,沒有一次是正經的,可是這次竟然也能說出這麼認真的話來,倒是讓我有點詫異了。
「張羽汐啊,你到底要幹什麼?」
可是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
我直接回去我的娘家了,一進門就是滿眼的紅色,紅色的燈籠,紅裙子,紅色的喜字,全都是婚禮的時候要用的。鋪了一桌子。
王瑤正在和我媽一起整理著好幾大袋子的紅色喜糖呢。
我笑著走進去了:「真是漂亮啊。真喜慶!」
媽笑著說:「是啊。再有一段日子就要辦事兒了。王長龍說了,父親剛過世,所以就一切減免了。」
本來商量著要不要守孝的,可是王家的老人都不答應,原因很簡單,王長龍已經年近三十了,要是在守孝的話,需要多久能結婚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