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該不會是一時的計策,然後到時候你還是要東山再起,對付我們?」
張羽汐擺手:「別這麼說了,我的臉都紅了,我過去做的那些事情的確是夠噁心的,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就算是風風光光了一場,身邊巴結的人那麼多,可最後留下來的朋友也就是你一個。」
我笑道:「我的朋友也不多。」
「要是這次你沒有管我,我就死在他手上了,你是個好人,我辜負了你。我對不起你…我以後定然不會負了你,你放心吧…」
我越聽越彆扭,怎麼像是在搞對象呢?好像我們來有點愛恨情仇似的,可是看到她說的聲淚俱下的,我也不好意思笑,就讓她一直說下去了。
說了半天,張羽汐才抬頭看著我:「所以你原諒我嗎?」
我用力的抱住她:「當然了,我願意。我原諒你。咱們永遠都是朋友。」
張羽汐感動的又哭了一場,眼淚鼻涕的把我的衣服都給弄的髒兮兮的。
她就這樣改邪歸正了,也是死了一次,知道了一些道理,不把權利當成是最重要的事情。
依然是美麗的總裁,可是並沒有把這個當回事了。
公司雖然被林清風擠兌的沒什麼規模,可也不算小了。
經濟實力一般人比不過,很多追求者,但是張羽汐都是淡淡的。
後來我聽說,她似乎是和幾個男明星有過緋聞,包養什麼的,好噁心。
可是她不承認,也沒有被拍到過,就那樣了。
她上了幾次雜誌,介紹亞洲的著名的女企業家的。但是也沒見到她多麼的咄咄逼人了,他對孩子挺不錯的,雖然嘴上說隨便他發展,可還是送他去名校了。
杜凡這邊一直在治療,張羽汐不離不棄,對他好得不行,就留在了家裡面,每天給他做飯吃。他發了幾次火,砸了碗筷,鬧絕食,可是基本上也沒啥用。
誰也不會把一個身體不健康,話都說不出來的總裁放在眼裡的。
張羽汐吩咐下去了:「不吃飯就打營養針,你們都伺候好了。要是他活著,我就給你們白領都賺不到的工資,要是他死了,你們知道下場。」
這些人戰戰兢兢的答應了,一天十幾個人看著杜凡,也起不來什麼么蛾子。
這倆人還真是相愛相殺的節奏,張羽汐雖然恨杜凡,可是就不讓他死。
陳振月的公司很是很安靜,但是因為他媳婦來了,把他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的收拾的差不多了,他寂寞的不行。
「我怎麼就和黃花菜一樣命苦了?」
我笑道:「你改一改好色的毛病吧。」
陳振月皺眉:「我這不是好色,你懂個什麼。我只是有些寂寞。」
「切。」我根本不想搭理他。
陳振月笑呵呵的看著我:「我想,如果我和你在一起,要你一個就行了,林清風不就你一個。多好?」
「你可拉倒吧,你這個人永遠不會知足的。」
陳振月點了一根煙看著我:「你是對你自己信不過,還是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我對你情深一片。這事兒你不會明白的。我啊,是把我的心扔到了下水道了。」
我不說話,情深個屁。再怎麼情深,也抵不過你的野心和事業心,不然的話,當時你咋不公然違抗你家人的意思,追求我?還是不捨得那點好處。
「我不相信你這樣的人還有純粹的感情,對我也許有幾分真,但是也不過那樣了。」
陳振月看著我:「的確是,所以年紀越大,愛情就顯得格外珍貴了哈。很難說出來的。」
但是他的媳婦蔣琬似乎就和他背道而馳了,就是想要得到愛,每天給他打電話就是愛來愛去的,還要和他散步,去聽音樂會,要和他一起體會愛情。
也不管他的公事,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找他了,要是不答應,就直接甩臉子,做的事非常的招人膈應。
陳振月都要瘋了,後來想了一個辦法,我聽說了都要噴飯了。
那就是使勁和她OOXX,只要有了孩子了,她就沒辦法和他扯那些沒用的了。
陳振月直言不諱:「老子也不和她廢話,見到她就開做,白天做,晚上做,車上做,客廳做,我以前不知道該如何對付她,現在倒是找到了竅門了哈哈。我這主意怎麼樣?」
林清風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好好補一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