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笑了,嬋娟和嫦娥,分明就是一夥的啊。
這個嬋娟長的可比嫦娥要耀眼多了,常年衣服扣子就沒有系上的時候,總是開了好幾個,低下頭就是一片春光,讓人都站不穩的。
於是乎很快劉強就上鉤了。把兩個女孩弄到了公司來,當了副經理,然後在一個大半夜,一個人悄悄地去了劉強的公司去偷竊公章,簽訂合同。
在他得手的瞬間就被抓了一個正著。他開始喊叫撒潑:「我是你們老闆的老丈人,我只是隨便看看的,你們幹啥抓我?讓林清風過來,我要和他說,這幫人還沒有王法了,全都欠收拾了!放開我,我要讓林清風把你們全都開了!」
可是沒有人理會他在說什麼,直接連夜帶走了。
我聽說了之後便笑道:「是可以安靜一些,可是未必需要這麼複雜吧?而且偷盜的話也沒幾年就出來了,我們到時候還是要養老的。」
林清風道:「我就是為了讓他一輩子不能出來。又怎麼可能只控告他一件事?」
除了偷竊公章,買賣那些劣質的鋼材之外,地產公司的人還告他做假帳,盜取公款,嬋娟和嫦娥告他趁著自己當老闆,就潛規則下屬,強暴非禮,甚至還提供了當時穿的內內。
撕爛了都,其實當時是說來個情趣遊戲,可是現在誰信啊?
劉強的床底下還有兩大桶煤油,兩個女人做證是他準備要放火燒了我媽的店的,這個不是誣陷,是真的,因為他後面又去了我們家的店好幾次,媽不搭理他,拿著笤帚什麼的打出來了。
他一氣之下就買了,說是有時間就放火。但是他也就是說說罷了,不見得有那個膽子,但是現在物證確鑿,他也抵賴不了。
「這個人就不是好東西!我們都被他欺負死了!」這倆女人哭的梨花帶雨的,非常可憐。
劉強身敗名裂,涉嫌了多種犯罪,光是盜竊一條就是十年,另外加上非禮,貪污錢財,恐嚇,還想要縱火,加在一起零七八碎的二十多年。其實本來不需要那麼多年,但是林清風僱傭了律師,花了大錢,一定要重判,往死裡面判!
我聽了就笑出聲來:「出來的也就要七十歲了,我看他是在也蹦躂不動了。」
劉強當然不服氣,在裡面喊叫著讓林清風和我找律師:「我不能就這樣進去!我是被誣陷的,我沒有啊。我女婿是公司總裁,他會救我的!」
林清風和我去看了一面,他一臉急切到看著我,一直給我們念叨著裡面的環境多差,吃的多不好:「趕緊放我出去啊,我每天挨打啊,真的受不了啦,那兩個賤人也不知道被誰致使的,做了那麼多的缺德事情都怪我!栽贓陷害……」
林清風打斷了他的話:「我會給你找個律師。」
「好。你一定要儘早弄我出去!」
林清風道:「這個不能保證。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他在裡面生活舒服,不讓人欺負你的,這是我這個女婿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這有啥用!」劉強憤怒的站起來:「你是廢物嗎,你是堂堂的老總,你這點事兒都干不好?為什麼救不了我?我是你的岳父,我被抓起來你臉上好看嗎,趕緊弄我出去,不然的話你也是丟人丟到家的!」
我都要笑死了,人家就是那個要你死的人,還會放你出去?
林清風拉起我的手來淡淡的說:「不會的。我們不會丟人的,你一直在裡面呆著,我也會很開心。」
劉強一愣,嘴巴張了張指著林清風,他突然就明白了,一下子就聰明了,可是也晚了。
然後他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X了個比的,是你故意的,你故意坑我的是不是,你們是不是太缺德了一點?老子怎麼你們了,你們要這樣,你們都是畜生!」
我一句話也不說。不讓你去世就不錯了,還罵我們,真是個傻逼。
劉強喊道:「你們兩個不得好死東西,竟然這樣害我,我一定要報仇咳咳咳……」
他因為酒色掏空了身子,早就不行了,現在更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所以一下子就癱坐在了椅子上面去了。我冷冷的看著他,並不說話。
他雖然憤怒,但還是堅挺的活下來了。
他一直在監獄裡面,我們沒有去,只是送一些東西。
他很能活呢,一直堅挺的活著。
據說一直不斷的罵,罵了我,就罵林清風,不然就媽媽我媽媽,但是他也就這點本事了。
至於老家的欠帳,我們都沒管,反正他出來的時候都那麼大歲數了,估計那些借給他錢的人都死絕了,我們何必要費勁呢。
劉剛那邊知道了之後也沒說什麼,王花說:「做了錯事就要進去的,也不能怪你們,這個二弟啊,太不像話了,家裡面的地和房子都被他賣了。另外老太太死之前還給他留一個房子,也給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