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找孫娟。」林清風說完直接大步流星的往外面走。
我們也趕緊跟上了。一路上我和趙剛不斷的打哈欠,真累啊,林清風卻已經早就習慣了,一點也沒有睏倦的感覺,在計程車上還在打電話,京城的業務也不能不管,所以就在電話裡面吩咐了。
我說道:「你真是牛逼,這麼折騰也不累。」
「我在米國的時候曾經好幾天不睡覺,現在不算什麼。」
我瞪了他一眼:「現在和過去能一樣?你那個時候幾歲啊?現在都三十多了,還這樣得瑟嗎?小心年紀大了,直接成老頭。」
林清風咬著我的耳朵:「我會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精力充沛的。」
「別鬧了!」我推開他:「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沒用的。」
「你不用緊張,你忘了,陳振月還在這裡呢。他會幫忙的。」
「我不管了,反正我也做不了什麼,還是先歇著吧。」我打了個哈欠靠在了林清風的肩頭,睡了一會。至於趙剛早就在副駕駛睡得跟豬一樣,還打呼嚕呢。
孫娟的服裝城,發展的很不錯,裝潢的富麗堂皇的。她一直在這個城市發展,對這裡的人脈最清楚了,只要是張景毅還在這個城市就沒有個找不到的。
孫娟見到我們,也沒有過多的歡迎的話語,實在是來不及了,也沒心情,匆匆幾步就過來,一拉住我們的胳膊,高跟鞋都崴了幾下子;「快點想想咋辦,別的我都查了,張景毅的姐姐和姐夫,兩年前就移民了,父母都跟著走了,聯繫不上,估計張景毅也不會告訴他們的,他是不是想要自生自滅啊?」
我急忙說;「你說啥呢!不會出事的!」
「我不是咒他,我這邊都沒消息能在哪裡啊?我丈夫也是找了不少時候了,可是一點消息沒有,我真擔心啊!」孫娟也是愁的不行,揉著額頭:「當初他對我說的實話,我就好好的勸說了一次,不管什麼人說,什麼好處,你也不要隨便給人做擔保,那是好事嗎?得了好處也沒有你的,可是出事了,你就要倒霉了,可是張景毅不聽,說是不會有問題的。結果你看,才不到三個月就出問題了。」
我皺眉不語,張景毅最相信的人是誰啊?這麼容易就輕信對方了。
林清風道:「到底哪個人是誰?」
「不知道啊。他沒說,只說是沒問題的,自己只是代表一方的人,並不會承擔很大的責任的。」
她告訴我們,張景毅是給一個叫做龍華的商貿公司做的擔保,當初做的是一些運動器材的進口,主要從國外進口一些登山,滑雪設備,還有運動服運動鞋之類的,全都是國外的大品牌,而且當時說是在全省運營一百個分店,將來一定會得到很豐厚的利潤的,所以一時間眾人趨之若鶩,都參與了投資,希望可以加盟個分店什麼的。
但是後來那個老闆得到了錢之後就跑了,所以就剩下了張景毅了。
「我說了也不聽,是不是太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孫娟是很為了他惋惜的。畢竟是一個有前途的好少年呢,而且長得還那麼帥。
林清風道:「恐怕張景毅並不是不知道這裡面的風險,也不是不明白有問題,可是不得不答應這件事的。」
「是被逼迫的?」
「是啊。他就算是再糊塗,孫姐都這麼說了,他還不明白?可見是不得不做的,但是又不能和孫姐說。這事情麻煩了。」林清風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其實他這麼多年很少抽菸的,只有在面對一些棘手的問題的時候,才會抽一根,現在顯然是很為難的時刻了。
我也沒讓他不抽菸,拿起了菸灰缸來放在了他面前。
林清風看了我一眼,還是把煙掐了。
趙剛這時候哼了一聲:「這麼說,張景毅就是被人拿著當槍使的,真是夠倒霉的!」
孫娟點點頭:「可不是嘛!張景毅從前是運動員,也一直在從事運動品牌生意,所以有這個號召力,當時這麼多人投資也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面的。所以一旦出事了,他也就躲避了。」
趙剛道:「那個兔崽子叫什麼?」
「楊天寶。」
「沒聽說過啊?我也不是一直不和這邊聯繫,有點本事的,我都知道的。」趙剛抓了抓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