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身後一陣風聲,我聽到了張景毅的喊聲:「小心棍子!」
我側面一躲,棍子擦著我的耳朵砸到了前面的車上,咣!車玻璃碎成了蜘蛛網,車子的報警器開始嗚嗚的叫著,然後那人被林清風橫著踹出去了好幾米,趴在地上,臉上全都是血。
很多人家都聽到聲音,都開窗戶是怎麼回事。
這些人慌了,大罵了幾句:「走!算你幸運!」
這些人慌裡慌張的上了車逃走,林清風也沒有特意的攔著,就讓他們這樣跑了。反正地上還躺著兩個暈死過去的呢。足夠審問的了。
等到人走了。張景毅的媳婦才抱著兒子哭道:「剛才真是嚇死了!」
張景毅蹲在了妻子的身邊拍拍她的肩膀,也不說話。小麗靠在他的身邊。
「要是我們死了,怎麼辦?為什麼要這樣啊!」
「別哭了。」他很心酸。
我說道:「事到如今了你們還是不肯說啊。」
「是啊,你們要是在弄下去,只會被人當成是被追債的打死了,根本沒有人會管你們是不是冤枉的,是不是另有內情。」林清風走過來了。
張景毅皺眉道:「你們是不是都調查的差不多了,還用我說什麼?」
「有人想要錢想瘋了,想要讓你們當幌子弄錢。然後再除掉你們這些人,就可以安枕無憂了吧?可是你為什麼一定要配合?不配合不行,」
「我被騙了。」張景毅抓了抓頭髮:「我一開始以為是一個好項目,是可以幫忙那些退役的運動員,那些人有的一輩子也沒什麼名氣,這本是國家隊,都是省隊的一些隊員,有些傷病累累的,也不可能有什麼好工作,學習的時間也都耽誤了。但是誰知道竟然會被人利用了?」
當時領導說只是用他當一個吉祥物,畢竟他也是有知名度的,那些分店,總店一旦開啟了,很多人的就業就沒有問題了。
張景毅真的是把這個事情當成是一個好事兒來乾的,誰知道最後的結果卻是被人徹底利用了。等到人家來要債的時候,才知道是騙局。
「那個什麼楊天寶,只是一個不存在的人,那些轉到海外的錢,轉了幾個圈就回到了這些人的手上,我們現在都是一些無能為力的一般人罷了。」張景毅抽了根煙。
林清風道:「你可以把情況說出來。」
「沒有證據。對方做的滴水不漏,我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一開始就是我在和那些人聯繫,我作擔保,廣告上的人也是我。我又和他們一起弄這些項目的。還出席了剪彩的活動。」
「這個黑鍋背的很冤枉啊。」
「是啊。」他苦笑道:「其實我想過要魚死網破,把真想說出來,就算沒證據,也不能讓他們就這樣逍遙法外的,可是沒辦法。我的兒子被綁架了。」
我看著那個女人懷裡的孩子,很疑惑他的意思。他只是洗了一些麻藥,一會就醒了。
他擺手:「我說的,我的二胎。我們剛生下來不幾天的孩子就被他們抓走了,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了,生死不知。這件事我父母都不知道。他們以為我妻子流產了。但孩子是生下來的,只是被他們帶走了。」
小麗又一次的哭了起來,原來是這樣,他們那邊握著一個小孩子呢。
對方只說是,什麼時候錢到手了,他們就把孩子還了。誰知道事情已經這樣了,對方還是沒有給孩子的意思,反而讓張景毅去自首,說是只要他認罪了,就把孩子還了。
這一次張景毅不答應了:「我要是去自首了,對方一定會動用一切力量讓我判死刑,我直接死了,誰會在乎一個孩子?就算我媳婦在想翻案也不行的,但是我不能這麼傻了。我和我媳婦親熱一下,想要再給她留一個孩子。彌補以老二,我覺得他是活不成了。」
「張景毅!」小麗急道:「別這麼說!兒子不會有事的!」
「都這麼久了,我們都沒消息,他們能照顧好一個小孩?」張景毅苦笑:「我不說你也心裡有數吧。」
小麗捂住臉哭了起來,我趕忙過去安慰著她。
林清風道:「先冷靜點,不要說這個了,把事情查出來才是正經,不然哭也解決不了問題。」
「也是,你還想要知道什麼?」
「這些人剛才抓你,是想要你去自首?」
「恐怕不是。」張景毅苦笑道:「估計是要製造一個車禍意外什麼的,讓我們一起死了,這樣我們就再也沒辦法開口說出實情了。」
「對方怎麼會突然找到你?」我皺眉道:「你是有知名度不錯,可是退役多年了。」
「我的恩師聯繫的。他就是當初第一個發現我有排球天賦的人,他也不知道會這樣,對方只是讓他找一個退役運動員,目前經商的。可不就第一個找到我了,我師父後來知道出事了,也知道我的孩子被綁架的事情後,就跳樓自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