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沮喪的嘆了口氣,我說完了就把錄像帶退出來了,拉住她往外面走。
包間的門一開,我們看到外面幾個流里流氣的小混子站在那邊。
其中一個叼著一根煙看著我們:「小妹子,很大方啊,竟然跑到這邊來看錄像來了,是不是很寂寞啊,哥哥陪著你們看吧!」
陸巧巧嚇得直往我的身後躲。
「走開。」我冷冷的說道。
「呦呵,脾氣還不小!小辣椒一個啊,哥哥我喜歡!」
「你X的,你眼睛了?老娘都三十了,兒子那麼大了,你還自稱哥哥?」
這幾個人吃了一驚看了看我,一起笑了起來:「小丫頭片子還敢騙人!過來,哥哥和你說道說道!」
我一手甩開了陸巧巧,三拳兩腳的就解決了他們,然後把這些人一個人一腳踹進了包間,然後利落的把門關上了,全然不管他們殺豬一樣的叫聲。
「咱們走吧。」
陸巧巧吃驚的看著我,走出去了很遠,才豎起了拇指來:「大姐大你好牛逼。不過你還真是顯得小,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個高中生呢。」
我笑了笑,雖然也知道是恭維,可是我心裡還是很高興的,誰被稱讚年輕美貌不高興呢。
所以一路上我對陸巧巧說話都溫柔了不少,讓她受寵若驚的,一直在我身邊捧著我。
這錄像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了,可是也知道不好弄,所以我就讓王長龍找了非常信得過的心腹,過來把這個錄像帶連夜送到京城去了,他們在省城和縣城可以一手遮天,可是出去之後就未必了吧?我這麼想的。
張景毅這邊沒問題了,他只是作為一個證人來參與調查,並不涉及到詐騙。
有人想要去找孫娟的麻煩,可是我們早就有了防備,一起嚴防死守,那人竟然插手不進去。
為了以儆效尤。
我讓陸巧巧出手,又拉了一個那人身邊的一個心腹落馬,那人曾經勾搭過陸巧巧,送給她一塊價值連城的玉墜子。本來沒什麼的。可是他只是一個小小科員,月工資不到兩百塊,哪裡有錢買幾十萬的玉墜?
肯定是貪污啊!仔細一查,當不可能是清白的了,所以就被抓起來了。所以對方也知道不可能再動手了,就老實了。
陸巧巧道:「你每次出手都利用我,太缺德了。」
我笑了笑:「你把我丈夫弄進去了,你就該死,我不讓你以死謝罪已經對得起了你,你還敢埋怨我,不怕我整死你??」
「我哪裡有這個膽子。」她有氣無力的靠在一邊:「當初他們抓起來的人應該是你,而不是你丈夫。失策了吧?」
我冷笑道:「要是留下來的人是他。你們早就被滅了,還能蹦躂?」
「你真謙虛。」
「當然,我和我丈夫關係好著呢。」
所有的黑鍋都讓陸巧巧的弟弟背著了。至於她背後的人是誰,調查緩慢。被騙錢的人一開始情緒高漲,可是漸漸的有些萎靡了,但是還是有人時不時的去張景毅的公司去鬧。
但是見不到人,只能打砸一番了,公司的玻璃和那些車子都碎了。裡面啥也沒有,但是辦公桌什麼的,也都被人給搶走了,附近的老百姓甚至去了廠房裡面的花壇翻地,準備來年在這裡種地了。
張景毅非常無奈。
我勸著張景毅想開點:「雖然公司現在是絕對開不下去了,可是人沒有事情,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你有本事有能力,還有我們,可以成功的。」
「我懂,我兒子活著呢,一切都沒所謂了。」他看著我說道:「你很堅強,林清風也不知道在裡面是不是遭罪了。」
「沒什麼。」我笑了笑;「我相信他會平安出來的。」
時間飛逝而過,半個月過去了,林清風被放出來的那天,正好是那邊的工程簽合同的日子。
我也沒過去,就在看守所外面等著林清風。
看到他出來了,我忍不住的撲過去了,他瘦了很多,而且臉上和胳膊上面好幾道傷口,我心疼的哭了起來。
「你這是受了多少苦啊?他們是不是每天打你,你也吃不上飯?」
「我好著呢。」林清風笑道:「你是不是不信我?」
「不是。可是你……」我摸著他身上的傷口。
林清風拉住我的手:「是我第一天進去的時候,不小心被暗算了,從此後,我就沒有吃過虧了,也不算什麼。走吧。」
「林清風!」我抱著他的胳膊:「我不連累你就好了,本身也和你沒關係,讓你這麼大一個總裁,來坐監獄,我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