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凱笑了笑,完全不當回事。
估計是覺得,此時的關璐就算是想要報復也是不容易的,因為懷孕八個多月了。這樣的身材和狀況,所以根本不能做什麼的。
但是事情就是這樣的突如其來,關璐雖然大著肚子,可是不妨礙她報復。
一天下午,我媽的店裡面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全都捂著臉,圍的嚴嚴實實的,手拿著棍棒等物,衝進來也不說話,飛快的進來打砸。
桌椅板凳碎了不少,整個店面的玻璃全都碎了一個乾乾淨淨。
很多東西都被打爛了,還有兩個顧客受傷,嚇得眾人抱頭鼠竄,外面很多人一邊害怕一邊圍觀。
丁凱一邊護著我媽,一邊和他們搏鬥,還有幾個服務員也幫著嚴防死守,這次才沒有讓他們砸了店裡面的廚具還有更貴的東西。但是丁凱的後背上還是被砸了好幾下,紅腫了一片。
他們打砸了一陣之後,就飛快的跑了,根本追不上去,清點了一下,差不多有個幾千塊的損失。我們知道了消息之後趕緊過去了,看到一地的狼藉,全都非常生氣。
我媽坐在座位上面,氣的肝疼:「這是誰啊?我們做生意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的人?誰幹的?」
我說道:「八成是關璐。」
「關璐到底和我們家有什麼仇恨?」
我知道再也瞞不住了,就索性都說了,媽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丈夫和女婿都被這女人覬覦過,現在人家得勢了,第一個來找我們的麻煩。
媽噁心的半天沒說話,眉頭都獰成一個麻花了:「你們啊,就是什麼事都不願意和我說,要是說了,我們也能防範一下不是?」
「這怎麼防備?這女人的仇恨心很強呢。你防備得了三兩天的,能防備個十年八年嗎?她要做的事情,可是誰也阻止不了呢。」我淡淡的笑道。
我們報警了,可是也沒啥用,這樣的一群小混子能怎麼找?
我們現在也不是介意這些錢,但是這樣明晃晃的欺人太甚一般人根本就接受不了。
我回去的時候,告訴了林清風:「關璐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是不是她乾的?」
「是的,因為關璐過來,自己也承認了。」林清風道。
我頓時皺眉道:「不要臉的。竟然還有臉找你!」
她不光做了,還很囂張的給林清風打了電話:「我也不是一開始就一定要欺負人什麼的,但是,要是有人欺人太甚,我是不會放過她的,你岳父的店被我砸了,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就找我吧,我等著你找我算帳。要賠償的話,也是杜家出錢,張羽汐不是管著公司嗎?讓她拿錢好了。」她格格一笑,然後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林清風:「你要不要去找她?這幾年她可是變得漂亮不少呢。」
林清風笑道:「你啊。總是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我找什麼樣的女人,也不會找這樣一個毒婦的,放心。」
「可是這事兒怎麼處理?明知道是她做的,可是她挺著大肚子呢。真是出點什麼事情,到時候張羽汐可就倒霉了。」
「嗯,先不要計較了。既然是要生了就好好的讓這女人生下孩子來,不要讓她太操勞了。」
我微微蹙眉,然後冷笑了起來:「你什麼時候成了聖母了。這樣的女人也值得照顧?」
「我們也是為人父母的,就這樣吧。最起碼讓那個孩子好好生下來。」林清風道。
「好吧。」我心道,估計林清風是又找到什麼辦法了吧?讓孩子生下來,但是孩子的母親就是其次的了。
我把事情給張羽汐說了,張羽汐冷笑道:「行啊,這個賤婦,我就知道不會做什麼好使的,你等我幫你報仇。」
「這個以後再說,我們都不想見到和這個女人了,你讓她老實點呆著吧,好好養胎。」
「知道了,我想到辦法來對付這個賤人了。」張羽汐把電話掛了。
於是第二天,張羽汐就把這女人安置在了醫院的加護病房,找了專人好好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