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扔進了看守所,入室搶劫,殺人,後來還被珍珍告了一條強暴,不是兩人發生什麼了,孩子不會沒了的。
珍珍做了婦檢,的確有他的痕跡。雖然是自願的,可是她不會承認的。她摔得身上都是傷,正好印證了被侵犯的事實。
航航知道了也有點奇怪,竟然願意自己毀了名聲,不過也沒制止就是了。
男人被判了二十幾年,這是重刑了。而且一進去之後就被人好好的招呼了一頓。
非禮孕婦,害得人家流產,這是什麼樣的畜生能幹出來的事情?加上航航也安排好了忍受,不會讓他在裡面過得舒服了就是了。
這傢伙在監獄裡面被折磨了很多年,出獄沒幾天就病死了。
珍珍進了醫院,她的父母也知道了,過來醫院看著她,見到女兒憔悴成那樣,又是心疼又是著急,可還是忍不住的一頓罵。
「你這孩子!不是早就讓你斷了那個畜生的聯繫了?你知道我們當初為啥讓你和他分手?他從十幾歲的時候就是一個小白臉,騙了多少女孩子了!騙財騙色的,你的那個小表妹白白你還記得不?就是因為他墮胎兩次,現在都只能嫁給一個四十多多的鰥夫!航航多好啊,溫柔。有教養。對你也好,你咋就這樣不懂事兒!竟然能把人放到家裡面來,你是不是瘋了?」
「就是的!」珍珍的父親嘆了口氣:「現在孩子也沒有了,你丈夫差點死在他的手上。你這……我們都沒臉出去見人了!也就是航航,換一個,根本不可能管你,還送你到這樣好的醫院來了。」他們家也只是一般家庭,哪裡承擔得起特護病房的費用。
珍珍嚎啕大哭起來,真相比他們知道的更加的殘酷,可是珍珍不敢說。
航航拿著湯來看她,見到岳父母也還是一樣的溫和,兩人拉住他:「你不要難過了,你們都年輕,孩子會有的。我們對不起你們啊。」
航航笑著點點頭:「我沒什麼的。你們不要擔心了。」
等到他們走了,航航收起了笑臉,拿出了協議來:「簽了吧。離婚協議。」
珍珍知道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顫抖著簽上名字,然後閉上眼睛咬唇哭道:「我沒資格求你了,我很抱歉。」
「嗯,到時候問起來,你就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就好了。」
「不,是我的錯,我不會讓你背黑鍋的。」這個男人多好,為什麼當時自己瞎了看不出來呢,她看向了航航,才發現從來沒怎麼注意的丈夫,那麼帥。
航航說道:「我對你可能也不是愛情,可自問也算是仁至義盡。你保重吧。」
他說完了就轉身走了,珍珍倒在床上不斷的哭著,可是也沒用了。
兩個人離婚的事情一直瞞著,到了半年後,王霞才知道,也只能嘆了口氣。
「管不了啊!」
「兒孫自有兒孫福。」丁凱道:「那個女人太不講究了一些。」
航航把事情都說了。但是珍珍沒有告訴自己的父母真相,直說她流掉了孩子後,醫生告訴她生育能力有影響,航航想要孩子,就提出離婚了。
珍珍父母嘆息不已,是自己女兒和前任藕斷絲連惹出來了大事,而且也不能讓人家斷子絕孫,也就只能答應了,好在航航給的賠償不少,以前給的房子和車子也沒有收回去。
航航離婚後消沉了沒幾天就開始搞事業了。他不是一個把感情輕易的放在心上的人。
父母也沒有逼迫他趕緊結婚。
第一段婚姻就是倆人催促的結婚的,也沒有好好了解一下女方。這一次要他自己選擇吧。
本來航航還以為要單身好長一段時間呢,誰知道第二年就遇到了一個女孩,是客戶的女兒,過來跟著爸爸過來玩的,吃飯的時候,她打了招呼就低頭猛吃了,完全不在乎自己的。
她叫做杜小月。
杜父道:「你不要光吃,和丁總打招呼。以後生意上的事你還要操心呢。」
「我不要管這些生意上的事情,我就當個米蟲好了。」
航航見到她這樣,忍不住的笑出聲了,和自己的老姐還真像,當年也是一樣的,就知道吃喝玩樂。一心想要當一個米蟲。
杜小月好奇道:「笑啥?」
「沒什麼。」
小月圓圓的眼睛看著他,笑眯眯,很是可愛。
杜父看到倆人這樣,心裡高興,但是明面上還是沒顯出來的。
杜父知道自己的家業太小,和人家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線的,要是太上杆子了,讓人覺得是巴結呢。
是航航先約會的杜小月,兩個人一起散步,看電影,吃飯,很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