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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淺終於放心了,女人懷孕很是艱難,到了孕期哮喘,痛苦不堪,可是還是堅持一定要這個孩子。
在生孩子的時候差點要了她一條命。啟智看到妻子的痛苦,更是下定了決心不會再找別的女人。
他和他爹一樣,醒悟都是需要時間和機緣的。
洛淺看到大兒子已經沒事了,就開始關注二兒子了,每天苦口婆心的勸說,希望他可以找女人結婚生子,不然直接生子也行。
「哪怕你給我弄二十個私生子我也不嫌棄,快單吧,都三十幾歲了,你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在猜測你是看破紅塵了還是gay?」
啟要正坐在院子裡面觀察蝸牛的交配,看到母親這麼說焦急,笑著說:「行了媽,我一切正常,只是不感興趣。」
「你是…你莫非是有病?聽我的,去醫院檢查。」
啟要拉住了洛淺的手:「媽,你不要這樣,我很正常,我只是暫時不想,你不要逼我了。」
洛淺無奈的看著他,倆兄弟長一樣的,怎麼這樣不同呢?說來說去都是我丈夫刺激的!不是他花心濫情,孩子如何會變成會這樣?
丈夫:這個也怪我咯?
啟要不是沒喜歡的人,只是那個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那個時候他只是一個初中生,他暗戀了自己的英語老師,那個溫柔美麗的女人,總是喜歡在課堂上說一些英文的笑話,唱好聽的英文歌。
他以為她會永遠美麗,可是女老師得了白血病,一天天的憔悴下來。
她的未婚夫也是本校老師,他看到她生病了就馬上分手。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說過。更沒有來醫院看了一次,甚至是在她死之前就結婚了,見面都躲著走。
那個時候啟要還只是一個很幼稚的少年。他甚至不知道愛情到底是什麼,但是見到老師痛苦的樣子,知道愛一個人的結果不可能是好的。
男老師結婚那天,老師見到他坐在自己身邊,掉眼淚,便笑道:「你至於這樣嗎?不過就是分手而已,我也都沒有哭,你卻哭了?」
「為什麼他人會這樣?一點也沒有道德感!」
「我們只是普通人啊,他的家境也不好,不可能承擔起我的治療費用,再說,我們也不是那種非你不可的愛情。就是一起過日子的,我想要是他生了絕症,我可能也會這樣走了吧,不過我可能會等到他死了,在去找別人。」她說著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上面的一個廉價的銀鐲子,是男朋友送的,這是唯一的紀念品了。
曾經他說要攢錢送自己一個鑽戒,可是都成了一場空了。
啟要覺得很難過:「老師,你等我,我長大了和你結婚。我要給你一個很好的婚禮。」
「傻瓜。」她伸出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臉:「別哭了。你是男子漢,不要這樣軟弱,人都是要面對生老病死的。」她的手再也不像是以前那樣白皙光滑,而是乾枯的像是樹枝。
「可是我……」
「老師謝謝你,其實我還沒有親吻過一個人,我不想這樣遺憾了。」她說完了用冰涼的嘴唇吻住了他的嘴唇。
啟要心裡亂亂的,這是他的初吻。雖然只是蜻蜓點水,可是已經很震撼了。
他迷迷糊糊的過了一晚上,第二天,得到了老師跳樓自殺的消息。
她還是很痛苦。病痛和精神上的折磨,知道了前男友結婚的消息之後再也受不住了,還有不想給親人在經濟上面惹麻煩,就直接選擇了一條死路。
啟要去了辦公室,把那個正在發喜糖的男老師狠狠的打了一頓。男老師喊叫著要開除他。啟要冷笑道:「最應該開除的人不是你?你的前女友自殺了!你這個無恥之極的混蛋,就這麼著急找下一春嗎?你儘管去告我,我受著就是了!」
那個男老師啞口無言,心裡不是不覺得愧疚,可是他也沒辦法啊,總不能把一個病秧子娶回家,現在知道人死了,也覺得心裡愧疚,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惹不起啟要的家人的背景。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可是對啟要的影響是很巨大的,在知道什麼是真愛之前就見到了這樣殘酷的事情,啟要心裡很是難過荒涼。
他本來就是一個悲天憫人的性格。加上老師的死,更讓他心情難過了。
反正感情都是要受傷的,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開始,就這樣平靜一輩子也不錯。
洛淺並不知道兒子的心,只想將讓他找一個心理醫生,好好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