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不是…」她非常無奈。
「本宮逗你玩的,謝妹妹的提醒,往後定會多加小心。」
李才人鬆口氣:「那嬪妾先行告退。」朝她欠身行禮,便匆匆往反方向離去。
初酒酒收回視線,正要轉身回花溪殿,旁道走來兩位婢女。
兩位婢女可能被嚇得太狠了,沒有發現隔壁小道還站著人。
而專心聽兩位婢女講述的初酒酒,也沒發現不知何時身後站著幾人。
小葵已經跪下行禮,正要張口,卻被男人抬手制止,見主子還在專心聽八卦,小葵急出一身冷汗。
「…死狀太慘了!」
「可不是嗎?聽說…」
初酒酒正要仔細聽,雙耳被溫暖包裹,模糊了兩位婢女的聲音,聽不清她們的說話聲。
初酒酒急著聽下文,突然被捂住,就想把捂住雙耳的手扯下來,抬起縴手握住大手的手背,被其溫度燙得一顫,又覺得奇怪。
小葵的手何時變得那麼大了?
第三十章
哪怕握不住,初酒酒也在抓住他的手背,疑惑地輕摸幾下,肌骨分明,分明是…男人的手!
纖細白嫩的手輕撫他的手背,異樣觸覺鑽入寒楚的心臟,掀起駭浪滔天的不明情愫。
初酒酒睜圓水色盈盈的眸子,緩緩回過身,眼前的光似被遮蔽了一般,不知何時她的身後屹立著一道似高山的身影。
寒楚那雙向來冷漠的黑眸,正俯視著她,面如冠玉的容色仍舊沒有表情。
初酒酒:「!」怎麼都想不到大反派竟然會捂住她的耳朵…
嚇得忘記雙手還在攥著他的大手,似小兔般被羞色染紅了肌膚,烏黑雙眸靈動惹人憐,香腮玉膚緋紅,似含苞待的花骨朵,誘人採摘。
寒楚不動聲色地盯著她,隨即視線落在彼此「糾纏」的雙手上。
初酒酒像觸電一般鬆開他的手,立刻清醒,欠身行禮:「臣..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他沉著聲。
初酒酒低著腦袋,耳根紅紅,思緒亂到悶著腦袋不作聲。
「方才不怕?」他問。
初酒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剛才兩位婢女在聊的那件事。
「臣妾..不怕。」
【我都沒聽見她們說了什麼。】
寒楚記得很清楚,那夜她有多慫。
身前的男人沉默著,初酒酒以為他在懷疑是她殺的宣昭儀婢女,忙跟他解釋道:「臣妾就是好奇,沒有幹什麼,人也不是臣妾殺的,跟臣妾沒有關係。」
寒楚並沒有在聽她的溫聲急語,目光定在她紅得極其誘人的耳垂上,嬌艷欲滴,想讓人吻入唇齒間…
他的喉結滾動,沉啞音化為「嗯」聲,沙啞又性感。
初酒酒暗暗觀察他,見他沒有要質問的意思,一顆心始終懸在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