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淑容的殿裡。」
小葵:「!」
「娘娘,這件事不能被李淑容知曉!」李淑容跟宣昭儀和惠嬪不一樣,前者更狠毒不說,據她所知,李淑容一直在試圖掰倒娘娘。
初酒酒跟她的反應相反:「本宮的這場局裡,最重要的人物就是李淑容。」
小葵無奈極了,李淑容除了想法設法讓您失寵,還能起到別的好作用?
最終小葵還是帶著初酒酒來到月曦殿門外,結果李淑容的婢女說:「柔妃娘娘,李淑容娘娘病了,她怕傳染給您,等病好了,改日再去拜訪您。」
初酒酒:「…」病了?
她往殿門裡瞧,啥也瞧不到,不知道里頭的李淑容是不是故意的,這會拼命咳嗽,聲音大的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小葵嚇死了,趕緊手動把娘娘挪遠些,生怕娘娘也染上風寒。
李淑容的婢女回殿後,跟安然無恙的李淑容陳述剛才的情況。
「她走了?」李淑容問。
婢女點頭,李淑容不太明白柔妃來找她做什麼,為了防止被柔妃陷害,她只好裝病。
初酒酒眼看著李淑容這邊行不通,暫時失去頭緒,先看看「效果」如何,帶著小葵打道回府。
她身後的小葵暗中鬆口氣,娘娘可算要回殿裡了。
第五十章
花溪殿裡, 初酒酒坐在榻上揉著還在酸軟的細腿,等待這件事發酵起來,她猜, 大概今天就能見效了。
後宮妃嬪有個子嗣能站穩腳跟, 是眾人皆知的,但是其他妃嬪又豈會放任她真的能擁有子嗣。
這一波操作,估計大反派會很反感,會讓他有種被算計的滋味,像他這等人,應該最討厭被人算計。
初酒酒盤算著時間, 她應該快要失寵了。
養心殿裡, 寒楚正在和幾位朝臣談論著朝廷正事,幾位朝臣先後離去。
直到只剩下寒楚,男人斂目, 舉起茶杯抿一口。
一旁的李公公附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寒楚緩緩掀起眼帘, 露出黑漆漆的冷眸:「子嗣?」
「回皇上, 柔妃是這麼跟宣昭儀和惠嬪說的。」李公公大概能猜到柔妃此舉為何,她似乎是真的想失寵。
李公公表示無法理解,皇上哪不好?哪點不優秀?長得好, 外表好,跟她一起之前,還沒有碰過任何女子,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個像皇上這般好的男人。
寒楚的面色不顯, 與平常無二樣,清清冷冷, 叫人望而生畏。
李公公見皇上沒有生氣,倒也不意外, 皇上如今寵柔妃,那是沒有底線的寵著。
夜裡,初酒酒沐浴完,舒舒服服地趴在榻間,青絲將她纖薄的身姿覆蓋,卻遮擋不住她妙曼誘人的身段。
她的臉蛋面朝榻里,一隻纖腿搖來晃去,勝過雪霜的玉足精緻晃眼,白里泛著淡淡的紅。
初酒酒緩緩閉眼醞釀睡意,她覺得要子嗣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大反派的耳邊,今晚他有很大可能不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