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也不用去,我會讓汀伯給你辦休學,睡覺的話我相信以你的粗神經,站著也是沒有問題的。”
梁笑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只見奧萊恩“砰”的一聲砸上了浴室門,直接將她阻隔在外。
寂靜的臥室中流水打在肌膚上的聲音被無限放大,梁笑笑這個大佬腿部掛件站在那裡小臉一紅,尷尬下她竟然隱約聽見裡面傳出花式的口哨聲!
說好的情傷那!說好的不屑那!說好的憤怒那!全都是放屁屁,這傢伙明明愉悅的很,她就從未見過奧萊恩如此明顯的表露過他的心情。
怎麼突然有種被套路了的趕腳......
奧萊恩出來時衣襟半敞,袖子挽到了手肘處,毫不掩飾身上的傷痕。
梁笑笑的心像是被攥緊一般抽搐,這傷口她光是看都覺得疼,“我給你抹點藥膏吧!”
毛巾覆在奧萊恩濕漉的黑髮阻擋了視線,“呵,你還知道心疼我。”
梁笑笑翻了個白眼也不跟奧萊恩計較,直接翻出藥箱紅撲著臉頰解開他胸前的衣扣,小心的塗抹上身之後她就一聲不吭的站回了牆角。
整個過程奧萊恩都出奇的配合,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少女的一舉一動,直到她退開都不發一言。
“看什麼!其他的地方你自己抹藥好了。”梁笑笑都被奧萊恩給看毛了,轉過身背對著他繼續面壁。
本來就折騰到了半夜才返回莊園的,梁笑笑現在困的不行,心心念念都是她隔壁的大床,奈何大佬就是跟她較勁,鬱悶的看了眼睡的正香的奧萊恩,對著他那睡覺都自帶貴氣的臉,不停歇的用力揮舞小拳頭在空中發泄。
梁笑笑搖晃著小腦袋瓜子進入睡眠狀態,不知過了多久她猛的一下磕撞在了牆壁上,揉搓著酸痛的額頭從夢中驚醒。
呆愣的望著奧萊恩想的卻是隔壁的超級軟床!
第二天一早汀伯就奉命帶著甜香可口的大蘋果來到臥室,屋裡只有梁笑笑自己奧萊恩已經提前下去用餐了。
汀伯看見睥睨國寶的梁笑笑心疼的說道,“您就聽我一句話,跟少爺服個軟他肯定會收回懲罰的。”
梁笑笑滿心都是關於詛咒的事情,食不知味的咬了口蘋果,感激的衝著汀伯點頭,“嗯,我想一下好了。”
汀伯一看她那樣子就知道梁笑笑根本沒聽進去,眉頭緊皺想到了剛才與奧萊恩的對話,感嘆道這兩個彆扭的感情白痴啊!
剛才在飯廳的時候汀伯特意為梁笑笑求情。
“少爺,我想笑笑小姐她只是一時貪玩,被人迷惑了心智您就饒過她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