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沒錯這就是她當時的內心寫照,梁笑笑你是腦袋進水了養魚了還是和面了?這古代廣告詞寫的再怎麼華麗骨哨還不就是塗抹在臉上的消耗品,更何況她一個根本就懶得化妝的人買這東西回家幹嘛用當擺設啊,那可是三百兩雪花銀那,三百兩是什麼概念所謂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那些貪官都得攢許久的錢她一個小女子竟然奢侈到去買一瓶杏桃胭脂,雖然前提是她經營書肆來的正途,外加上從各大貴族那裡劫富濟貧來的零花錢,但這都不足以成為她年少氣盛過度消費的任何理由!
這些也正是她現在的心中所想,以至於她根本沒勇氣看用瓶子砸她的程勁南了,轉動這瓶千斤重的杏桃胭脂梁笑笑感慨萬分,呵,她得氣屎多少的污吏,不過貌似也就這點值得歌頌了......
“娘子發什麼呆,莫非拿到了這杏桃胭脂還不滿意?”嘲弄調侃之情在明顯不過。
羞憤不已的一腦袋扎進被窩中,跟個傑尼龜似得捶打腦殼,啊啊啊啊啊啊,也不知道我現在讓蠻十退回去可不可以,估計連店家都在竊笑到底是哪個大傻子買了這華而不實的胭脂膏!
“笑什麼?我梁笑笑就是那沒腦子的大蠢豬可以了吧!”
她這一喊倒是將程勁南給弄的慌了神,月彎的桃眼霎時幽深了起來,“怎麼,又不喜歡了?”
“嗯...”超級悶聲的一個嗯字由床榻傳來,道盡了少女的心酸。
“哦是麼,這就難辦了為夫我怎麼聽說這杏桃胭脂貨品一出概不退貨那。”程勁南倚在床邊看著逐漸萎靡的小嬌妻耐心等待獵物上鉤。
梁笑笑聽見這話更是一顆心凍的哇涼,掀開被子嗔怒的瞪向落井下石的程勁南,小嘴撅的宛如恨天高。
“不過也不是全無辦法據說可以抵半。”他說的懶散漫不經心。
“什麼意思......”
程勁南看梁笑笑果然如他所想咬上魚鉤,壓制住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舉個例子好比你去向掌柜的退貨他是不會同意的,可娘子你自發將這筆銀兩捐給朝廷近來徵收的修繕工程那就不一樣了。”
梁笑笑滯愣的看著釣魚人程勁南期待感呼之欲出,“為什麼?”
“但凡你的胭脂尚未開封那掌柜的他必定會退給你一半的銀兩,至於這另一部分吧...則會以他的名義上交與朝廷。”程勁南點到為止並不左右梁笑笑的想法。
“我要退!”梁笑笑沒有一絲猶豫蹦躂到程勁南面前雙手合十掌心攥的正是那瓶杏桃胭脂,眨著水眸像只渴望主人撫摸的小豚鼠,“你就讓我出去好不好,要知道蠻十去退的話還得從書肆過來,我自己去的話就很方便。”說著她又向前拱了下,雖然只退一百五十兩但好歹比浪費來的好,再說了這是做好事的公益活動,她可是擁有小粉絲的知名書肆大總裁,榜樣的力量必須跟上節奏。
“不行,在庫拉查回南疆前娘子你都不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