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察覺自己對這樣的眼神莫名地喜愛,甚至從心底深處升騰起一股他所陌生的喜悅。
千里抿了抿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在白蘭昏迷的時候,她還有很多話想說。
糾結了半天,千里才說:「感覺怎麼樣?」
彭格列那邊傳來了現場的照片,和她說打斗現場慘不忍睹,那幾個敵對家族的人全部死亡,沒有完整的屍體。
看撕裂的傷處,應該不是刻意為之,更像是有兩方在激烈戰鬥,不小心被波及到了。
一定有一個很強大的敵人出現了——白蘭身上的傷口不是蓄意為之,很多地方能看出來他也在竭力躲避,不然就會傷到致命處。
到底是誰,居然能讓白蘭重傷至此。
「你別動。」看白蘭想要抬起手做些什麼,千里忙摁住他:「你傷得太重,醫生說哪怕有死氣之炎,也要至少半個月才能好。」
白蘭許久沒有經歷過如此虛弱的時刻,他的嗓子干啞,那是失血太多的結果。
他指了指自己的氧氣罩,示意千里幫他拿開。
千里猶豫了下,輕輕地幫他拿下了氧氣罩。
「怎麼了?」
「帶著不舒服。」白蘭抱怨道:「好丟人啊~居然受那麼重的傷~」
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千里緊繃的心弦略微放鬆。
「還有空開玩笑。」千里輕輕地錘了他一下:「其他地方不難受嗎?要不要再注射一針止痛劑?」
「還好吧。」白蘭無所謂地說。
他凝視著千里,第一時間發現了千里對他態度的轉變。
沢田千里實在是太敏銳了,白蘭想。
相識快三年,他試過很多方式去讓沢田千里對他放鬆戒備。
最開始時,他把沢田千里當成一個可以隨便擺弄的玩意兒,毫無尊重可言,在大庭廣眾下興趣來了就會壓著她接吻。
到了後面,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可以攻陷的「玩具」時,他才開始百般的縱容寵愛。
結果是他一敗塗地。
直至這次。
他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那樣做的情況下,這個少女終於有了接納了他的跡象。
果然啊,連有一點點的算計也不行,沢田千里會挑剔地將那份虛偽的「真心」棄如敝履。
沢田奈奈說沢田千里缺乏安全感,需要用愛包圍住她,這不代表什麼樣的安全感和愛她都需要。
有沢田綱吉他們的守護,能打動沢田千里的只有不帶任何雜質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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