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仰首看他,對方眸色沉沉——那不屬於年輕的沢田綱吉,而是屬於一個成熟的男人的。
千里敏銳地從他深邃的神情中意識到了什麼,呼吸陡然間急促起來。
她一直對這方面的事情不甚在意,無論是白蘭還是希爾瓦娜斯想對她做什麼,她都反應都不是太大。
直到現在。
當對象換成了沢田綱吉時,所有她不在意的東西,都會變得無比令她緊張。
千里手弋花指神經反射的痙攣了一下,她第一次那麼緊張。
下意識地,千里反手抓緊了床單,卻沒有逃。
沢田綱吉握住她的手,溫柔安撫道:「別怕。」
話雖溫柔,千里卻不會忽視他甚至不是問她「可不可以」,而是讓她準備接受的「別怕」。
「嗯。」千里輕輕地應聲。
害羞 X 改變 X 紅豆
每個男人骨子裡是不是都有一種施暴欲?還是單純的只有他被詛咒所影響, 所以才會對自己所深愛的人有這樣無法控制的惡念。
沢田綱吉淡淡地想。
她一定不知道他有多麼想凌虐她、羞辱她,這些年的隱忍退讓,給她他不願意給的自由。
有多少次的深夜, 他徹夜難眠,隔壁他關著寶物的房間裡是空的,那個寶物如今在另一個人的身邊。
每當想到這裡, 他就無法入睡, 閉眼要麼是詛咒所帶來的惡念,要麼是希爾瓦娜斯的嘲諷與鎮壓。
沢田綱吉想,如果他沒有那麼多的責任就好了。
如果他可以拋下一切不管不顧,他一定會給沢田千里這個急於離開他身邊的人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他寵著她長大, 可以接納她的所有的任性與脾氣, 可是他要讓沢田千里知道,哪些是他的底線,他要讓她怕到想都不敢想一下。
好多次看到她坐在那裡與白蘭閒聊,即便兩人沒有進一步的舉措,也讓他倍感煎熬。
他多想直接將她關在這間由他親手打理的房間之中,肆意地對她做出所有一個男人會對女人做的事情。
他瘋狂地想看她哭泣,想看她因為被射入而顫抖。
沢田綱吉俯身凝視身下之人。
每次她回到了她的房間, 他都有種寶物被安穩地保護著的隱秘念頭。
到如今, 這個寶物聽話地躺在他的身下,沒有任何的掙扎,乖巧順從地等待著本來應該是她守護者的人的侵犯。
在沢田綱吉毫無掩飾的目光下,千里手足無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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