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正一果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管他的立場到底如何,一時的心軟也好,愧疚也罷, 這次的確要感謝他。
切羅貝爾還說, 今天白蘭會變得極其虛弱,是唯一可以逃跑的時機。
逃跑?
千里凜若冰霜。
她不會再逃了。
.
是夜, 白蘭果然比往日虛弱了不少。
他看上去完成了一件什麼讓他極度開心的事情,面對千里的漠然的表情時,居然還笑了出來。
他用甜膩的聲音道:「千里醬~人家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哦~」
千里依舊偽裝成麻木的模樣,不躲不避,任他動作。
白蘭湊上前,吻著她的臉側,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間:「付出了好大的代價呢~千里醬要好好補償我。」
在這種情況下的補償,必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千里眉心緊鎖,她甚至自虐般地想,還好這疼痛能讓她保持清醒。
白蘭瘋魔了一般,與往日相比加倍的折磨她。
千里脖子上的項圈已經失去了效用,詛咒和晴屬性都在保護著她的身體,才讓她不至於死在床-上。
當她被抓著頭發摁在枕頭中,像容器般承受一切時,她摸到了枕頭下的匣兵器。
眼角餘光種,白蘭一如既往地享受著屬於他的勝利時光。
就是這個時候——
千里眸中一暗,與此同時,刀光一閃——說刀光一閃是誇張了,死神如同它的名字,掠奪他人生命時,殘忍地沒有任何反光。
白蘭握住一刀貫穿他心口的死神,鳶紫色的瞳眸中前所未有地出現了震驚,而後,被深深的寒意所包圍。
「沢田千里……」他的語氣中聽不出絲毫虛弱,像是魔鬼在呢喃:「為了回到沢田綱吉身邊,你要殺了我?」
「錯了。」千里從他鬆開的掌下掙脫,手牢牢的握住刀柄,滿含惡意地旋轉了兩圈。
白蘭悶哼了一聲,冷汗從他額頭上密布出來。
千里沒有說他錯在哪,只是冷漠地看著他。
「那你告訴我,就是現在,你殺我的時候,想的是什麼?」白蘭問。
千里冷冰冰地站起身,她隨意地披上了一件外套,拿起床頭的紙巾擦了擦腿間的流淌下來的液體,對白蘭的詢問不聞不問。
等穿好衣服,系好外套,她才回過頭。
白蘭已經虛弱得不行了,卻還是一看著她,等待她的答案。
「回答我,沢田千里。」
沢田千里勾起唇角:「你跪下來,我可以考慮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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