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千里說。
兩邊世界流速不一樣,沢田綱吉去了三個月,對應希爾瓦娜斯那邊,已經好久好久了。
「撐不住了告訴我。」沢田綱吉安撫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千里說:「不,狠一點,阿綱,讓我感受到疼痛吧。」
……
後果是,沢田綱吉又被Reborn打了,同時遭受到了來自彭格列所有人包括獄寺隼人的譴責目光。
沢田綱吉自知理虧,又不能說是千里的要求,只能哭哈哈地背了一口大鍋。
……也不算冤枉,畢竟下手的的確是他。
這種情況直到千里恢復才得到好轉。
會議室上,大家難得輕鬆地閒聊著。
前不久,千里把從密魯菲奧雷得到的情報全部告知了他們,包括非73射線的產生和白蘭可能在收集73的情報,這給彭格列帶來了很大的幫助。
知道對方的目的,總比這樣毫無所覺地和對方對抗要好。
「過兩天我們一起出去野餐吧,最近事情太多了,好久都沒去野餐了。」放假的藍波伸了個懶腰,提議道。
一平拉住他:「藍波,要看阿綱哥有沒有時間,你不要任性。」
「有什麼嘛一平,你不想去嗎?」
「可以啊。」接話的時山本,他哈哈一笑:「好不容易清閒幾天,出去散散心也好,是吧阿綱?」
沢田綱吉笑了下:「當然可以,大家都有時間的話,我們就定周末?」
千里托腮看著他們聊天,最近她一直沒什麼精神,她覺得是之前的虧空沒養好。
彭格列流水般的給她準備各類補品,作用卻並不大。
想著想著,她睏倦地打了一個哈欠,坐她身邊的沢田綱吉立刻顧不上他們的閒聊,轉身給她攏了攏蓋在腿上的薄毯。
最近她變得怕冷起來。
「千里能來嗎?」了平問。
「嗯?」千里捏了捏沢田綱吉的手,看向了平挑眉道:「我為什麼不能去?」
「你不是一直不舒服嗎?聽說你被阿綱這小子打了,不……嗚嗚嗚嗚!」
獄司隼人額冒青筋:「閉嘴,蠢貨。」
「……」千里和沢田綱吉同時紅成了蘋果。
「又來了。」Reborn喝了口咖啡,嘲笑:「裝什麼純情呢。」
「你們真的很煩。」千里捂著臉不想面對:「天天關注這些破事幹什麼。」
「是我們想關注?」哪裡能嘲諷這兩,哪裡就有六道骸,他一秒上線:「你們自己知道節制會鬧的人盡皆知?」
千里說:「放了我吧,還是聊之後的野餐吧,你們想吃什麼?我先吩咐去準備著。」
「海鮮!!」藍波對這個話題最踴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