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傑索。」沢田綱吉一字一頓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好啊,反正我也不會放過你。」白蘭不再維持虛假的笑容,他的眼睛危險又瘋狂:「沢田千里遲早會落到我的手里,沢田君猜猜我會怎麼玩壞她?沢田君應該知道的吧,她被玩過了。」
「拿這種東西羞辱女性,白蘭,和你說話我都覺得自降身價。」沢田綱吉沒有因此更加憤怒,他只是用冷漠的語氣說:「我的太太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無能,和你的卑劣;你的這些言論除了證明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垃圾外,沒有其他的意義。我的太太是最寶貴的珍寶,不會因為垃圾的妄想而損壞分毫。」
兩個男人的對視中,殺氣已然無法遮掩。
千里的情緒在沢田綱吉的安撫下逐漸平靜了下來,她經歷過太多事情了,不會再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方寸大亂。
眼角餘光間,獄寺隼人帶著她想要的東西匆匆趕來。
她神色一松。
「白蘭。」千里開口道。
白蘭收回在沢田綱吉身上的視線,移向千里,又恢復了笑容:「怎麼了~千里醬?」
千里接過獄寺手中的東西,一點一點地鋪展開。
那是一副畫。
是千里在風信子中微笑的畫。
那是白蘭第一次畫某個人,畫出了具體的場景,而非扭曲虛幻的世界。
「白蘭,其實你當年送我這幅畫時,雖然把我放進了你空曠的內心中,可是很可惜,你根本……沒有試圖了解我。你只是在用你自己的想法,強行加在這幅畫中,家在我的身上。」
在白蘭的注視下,千里緩緩地,像是慢刀割肉一般,將這幅畫從中間撕開。
白蘭的表情恐怖得要吃人。
「我不喜歡風信子,我喜歡的是百合。」千里冷淡地說,而後再次從中間撕開。
「只有阿綱會想到我的每一個喜好,為我安排好一切,而你,從最開始就錯了。」
一切的源頭,在千里的手中被撕得粉碎。
千里將畫的殘片全部扔進一邊早已準備好的盆中,拿起打火機,這幅畫如同那被燒成灰燼的房子一般,被燒成了殘渣。
千里拍了拍手,就像是處理了一件垃圾。
她紅色眸中比白蘭更殘忍陰毒:「真是噁心的一副畫。」
離開 X 部署 X 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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