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不記得自己被關了多久,唯一和她說話的只有沢田綱吉。
當能接觸到的「活物」只有這唯一一個時,無論本人想或不想,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會成為無法忽視的細節。更別提千里從小的時候就養成了關注沢田綱吉一舉一動的習慣。
這段暗無天日的囚禁時光,沢田綱吉在做某些事情時,表情是兇狠且不留情面的;日常相處時,是那種意味不明的溫柔淡定。
可一旦他的假象消失,變成眼前這般高深莫測,一般意味著他的心情不太好,而千里品嘗了太多次他心情不好的結果。
回憶起被折磨到崩潰求饒時的痛苦與難捱,千里條件反射地不敢再去和沢田綱吉對視。
躲開目光後,千里才恍然發現,她被沢田綱吉調-教得差不多了。
如同害怕天敵,她對沢田綱吉如今除卻無法磨滅的感情外,還增添了刻入靈魂的恐懼與服從。
「我不跑,永遠都不會跑了,真的。」千里急急地承諾:「我就是想出去一會,半天也行,不,一個小時就可以了,實在不行三十分鐘也可以……」
沢田綱吉面色不變,聆聽著懷中的千里不斷地放低要求。
他心中湧現出許久未曾出現的感覺,似是痛苦,又似是心疼?
懷中的人本該是天之驕女,她是作為彭格列名副其實的第二把手被培養著的。
Reborn說,他用在千里身上的功夫並不比自己少。
這個女孩子就算沒有成為他的妻子,也應該得到彭格列不下於門外顧問的權力。她定然會傲然立於里世界之中,受萬人敬羨。
她不該如此卑微地祈求他人,更不該為了一個小小的心愿不得不在床-上獻媚——哪怕被獻媚的那個人是他。
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沢田綱吉還未抓到就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法忽視的快意。
「千里,你記得你逃跑了多久嗎?」打斷懷中人的祈求,沢田綱吉笑問。
千里靜如寒蟬。
「八年兩個月又10天。」沢田綱吉準確地說出數字,一字一頓:「去掉零頭只算八年,你猜,我原打算這樣關著你多久?」
「……」
「八十年。」沢田綱吉笑容可掬地自問自答:「不要這樣看我。我既然敢抓你回來,自然有辦法讓你長生不死。千里,多少人希望長生,你用自由就可以換到,你難道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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