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子朝天翻著白眼,現在他不同以往,對付文展功曹氏這種蠢貨,讓他感到很丟面子,勝之不武。
許梨花道:「喜雨領著范管事他們前來,將文展功他們帶到了官道上丟了。他們死不了,就是嚇了一嚇,頂多病一場。」
瘦猴子頗為遺憾,道:「老大慈悲,連螻蟻性命都不忍傷害。唉!」
何三貴朝四周看了看,低聲道:「文展功說,他在路上遇到王爺的車馬停著,路上有個大水坑,護衛在撿石頭填補水坑,王爺無聊,喚了他們上前問話。聽到文展功說是娘子的大哥大嫂,王爺便帶他們來找娘子了。」
瘦猴子聲音說不出的況味,「王爺要是多問一句,為何他們往回走,沒去找娘子,便能知道娘子將他們趕走了。青書他們也沒提醒一句。」
文素素嗯了聲,道:「王爺決定的事情,青書他們提醒,就是王爺考慮不周,做錯了事,這是以下犯上,僭越。王爺怎麼會做錯事。」
瘦猴子愣在了那裡,一拍腦袋,道:「我還以為青書琴音他們眼拙,竟是我蠢了。」
青書他們身為貼身小廝,以前肯定提醒過齊重淵的錯處,受了責罰之後,便不敢再多嘴了。
在村裡的許里正他們面前,瘦猴子他們可以隨意,對著齊重淵他們卻萬萬不可。
殷知晦是端方君子,他不會太過計較,但他始終是權貴。
齊重淵身為皇子,犯蠢又如何。現在的聖上是他親爹,只要不逼宮造反,他有目空一切的資格。
對著瘦猴子他們,甚至是文素素,生殺大權皆掌控在他手上。
文展功就是他隨手施恩的玩意兒,好比是他隨手賞下的金累絲頭面,不適合文素素穿著的藕荷色錦衣華服。
何況,齊重淵身邊護衛重重,就憑著文展功與曹氏兩人,手指一動就按死了,壓根無需防備忌憚。
不知被打得半死的徐差頭可還活著,一個胥吏,死在親王手上,連水花都不會起。
文素素聲音微沉,肅然道:「你們以後行事要注意些,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先要在腦子裡過上幾遍。無論是對著七少爺,還是王爺皆如此。要是你們犯了忌,到時候自求多福吧。」
三人聽得打了個寒噤,連忙應了。
瘦猴子沉默了半晌,道:「老大,王爺......如此行事。」
瘦猴子憋了一會,擠出了模稜兩可的話,含糊道:「老大以後,我是說待聖上......老大以為王爺會如何,老大那時.....」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