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與她們的日子,不算頂頂好,但比以前要自在,自如,便是好的開端。
三層的官船,文素素被安排在了最上面,與殷知晦齊重淵同住一層。
船艙里塌几案桌一應俱全,歇息的軟塌與外間用屏風隔開,收拾得乾乾淨淨,只稍許潮濕。
文素素讓許梨花點了熏籠,解了衣衫上了塌,道:「我先歇一會,要是有人來找,若無急事的話,就說我身子不大舒服。」
許梨花關心地道:「老大的嗓子好似不大好,喜雨說七少爺每次出門都會備些藥,可要小的去求劑藥湯?」
文素素說不用了,這一場病來得及時,她會病到到京城。
困在船艙里,免不得要與齊重淵耳鬢廝磨。
文素素已經做出了選擇,她便不會扭扭捏捏,覺著難受與不甘。
只是到京城的船,順風順水的話,約莫要走二十餘日。
最嚴酷的刑法,也莫過於此。
文素素不能過早消耗掉齊重淵的熱情,事情皆具有兩面性,他生性涼薄自私,深情比唾沫淺。
許梨花便沒再多問,忙放下行囊,前去點了熏籠,守在了外間做針線。
文素素睡到半晌午時,就被齊重淵的聲音吵醒了,他在外間不悅訓斥道:「怎地不早說,你是如何伺候的?娘子病了,這是天大的事情!青書,你去讓船靠岸,去將城裡最好的大夫請來!」
青書應是,許梨花戰戰兢兢道:「王爺,娘子說歇一陣就好,讓小的莫要吵醒她。」
文素素暗道不好,趕緊掀開被褥下榻。只是她慢了一步,只聽到許梨花悶哼了聲,齊重淵怒罵道:「狗東西,居然敢頂嘴,拉下去給我打!」
「王爺。」文素素來不及穿衣,汲拉著鞋子奔到了屏風邊,扶著屏風喘息,朝許梨花伸出手,「梨花,你來扶我一扶。」
許梨花眼淚直掉,死死咬住唇不敢哭,一瘸一拐走進來,扶住了文素素。
齊重淵關切地打量著文素素,聽她嗓子沙啞,連走路都撲沒力氣,大步就要上前。
文素素慌忙別開了頭,道:「王爺莫要過來。」
「我關心你,為何不能來了!」齊重淵面露不悅道。
文素素頭抵在屏風上,聲音低了下去,道:「過了病氣給王爺,我會心疼。」
齊重淵眉毛頓時舒展開,他笑了起來,柔聲道:「我身子骨好,無妨。快讓我仔細瞧瞧你,身子不好別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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