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梨花啊了聲,「為何,有高士甫這個哥哥護著,這是求之不得的事。」
文素素道:「高士甫的阿娘方氏,當年賣掉了她們姐妹,供高士甫讀書。姐姐死了,她所經歷的辛酸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興許是恨方氏,恨高士甫。」
許梨花怔在那裡,一會兒後道:「要是換作小的,小的也恨。又不是活不下去了,拿她們姐妹的命,來換取高士甫的功名利祿,真真是偏心啊!後悔,後悔有何用,高大丫能活得過來,能還高小丫清白的日子?!」
高士甫有良心,但不多。當年他就該攔著方氏賣她們姐妹,賣出去再找回來,想要彌補,天大的血洞,如何能填得滿。
許梨花見文素素沒做聲,忙收起了憤怒,小聲問道:「老大來找高小丫,就是為了做襖子?」
文素素只唔了聲。
她當然不是為了只做襖子,她是在尋找全部的可能。
可能有那麼一天,不用靠家中男兒博取富貴前程,女兒不靠嫁人,也可以給家門帶來榮光,高小丫她們就不會被賣掉了。
文素素一路沉思回到了烏衣巷,喚來問川道:「你可找得到閔大儒的書,文章,不拘任何東西都可以。」
問川道:「這個容易,七少爺書房應當就有。我去給娘子取來。」
文素素點頭,「高士甫這次吃了大虧,人又虛偽,要盯緊著些他。」
問川目露詫異,文素素眉毛微楊,並未多解釋。
她也並非善人。她的目的是能接住秦王妃,福王妃的出招,再狠狠將她們打敗。
問川回衛國公府,取來了閔大儒的文章,著作,字畫。
閔大儒寫得一手飛白,飛白趣味獵奇多,公函以及各種正式往來,皆用楷書,文素素只潛心鑽研楷書,對飛白只略微涉及,她對閔大儒的飛白,興致索然。
關於畫,文素素就不敢評了,她對此一竅不通,毫無鑑賞能力。
文素素再看閔大儒的書,一本是他文章的合集,另外一本是《春秋》註解。滿篇生僻字,她不認識的有一兩成,無從得知好壞。
「問川,你讀得懂嗎?」文素素叫來問川,遞過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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