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川愣住,著急了起來,道:「溫先生也是這般說,對秦王妃與福王府佩服得五體投地,一個勁念叨她們是懷才不遇,明珠蒙塵。溫先聲不敢小瞧此事,已經出去打聽了,看外面會是何種反應。」
這時,瘦猴子與何三貴一起走了進來,瘦猴子帶回了做好的皮襖,何三貴則道:「娘子,王妃差羅嬤嬤來了。」
問川不由得更加焦急,道:「王妃那邊估計也知曉了。」
文素素道:「沒事,你們先下去吧,將羅嬤嬤請進來,看她有什麼事情。」
他們三人退了出去,許梨花趕緊去將羅嬤嬤迎了進來。
文素素招呼曲膝見禮的羅嬤嬤,「坐吧,不用客氣。」
許梨花上了茶便退了下去,羅嬤嬤神色看上去不大好,眼袋深懸,她端起茶吃了半盞,緩過一口氣,道:「娘子,王妃差我來問一聲,娘子可看到了秦王府與福王府的動作?」
文素素頷首道:「剛剛知道了。」
羅嬤嬤呼出了口氣,晦澀地道:「瑞哥兒福姐兒筕姐兒都還病著,瑞哥兒福姐兒已經好些了,只筕姐兒病情愈發嚴重。筕姐兒是李側妃所出,比福姐兒大五個月。王爺最疼孩子,要是筕姐兒有個三長兩短,便是王妃的不是,她這個當家主母沒管好後宅。」
三個孩子一起生病,偏生只有筕姐兒出事。齊重淵不是講道理之人,周王妃的確難做。
羅嬤嬤都毫不避諱說了,看來筕姐兒的事很是嚴重。
文素素問道:「這般大的事,王妃可有稟報王爺?」
羅嬤嬤道:「王爺在外當差,辦的是大事。要是將這些事情稟報給他,只怕他更會生氣,怪罪王妃無能。」
文素素沉吟了下,道:「王爺在外當完差回到王府,突然得知筕姐兒之事,王爺會作何反應,我無從得知。王妃倒是可以考量一二,可要將筕姐兒之事告訴王爺。」
羅嬤嬤怔了怔,「多謝娘子,我回去再同王妃說。李側妃性情軟,筕姐兒病了,她只知道哭哭啼啼。王妃日夜守著筕姐兒,累得都快跟著病了,實在走不開,分不開神管外面的事情。貴妃娘娘在宮裡,始終是不方便,吩咐我來同娘子說一聲,娘子聰慧,拜託娘子多看顧著些外面。」
文素素道好,「你回去同王妃說一聲,我這邊能做的,只會盡力。」
羅嬤嬤趕緊道:「有勞娘子了。府里的事情多,我先回去了。」
許梨花將羅嬤嬤送到了門外,問川他們見她離開,趕忙一起進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