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妃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說實話,要不是殷知晦及時到來攔住了齊重淵,她亦不清楚會有何後果。
她就算死在了齊重淵手上,聖上與殷貴妃頂多怒罵幾聲,罰他在府里反省。
他是殷貴妃唯一的兒子,她自己也是母親,再不成器的兒子,也比兒媳婦這個外人重要。何況,他是殷貴妃,周王府唯一的盼頭。沒了他,周王府便只是皇室宗親,永遠失去了問鼎儲君的資格。
對聖上來說,她就更不重要了,涉及到皇家臉面,還會拼命替齊重淵掩飾。
文素素幫了她,卻又令她難堪,傷心。
自尊,臉面,全部被扯到檯面上,血淋淋,不忍卒視。
羅嬤嬤嘴裡直發苦,試圖勸道:「王妃,王爺他只是圖個新鮮,文氏出身低賤,貴妃娘娘許諾了,不會讓文氏有孩子。待過上一陣,王爺就將她忘在了腦後。」
周王妃疲憊至極,並不解釋,道:「準備一份厚禮,送到烏衣巷去。」
羅嬤嬤詫異不已,見周王妃起身往臥房走去,她忙應了,跟在了身後去伺候。
秦王府與福王府,與殷知晦所預料的那般,並不太平。
齊重治回到王府,秦王妃已經等在了正院。他冷眼看著迎上前見禮的秦王妃,甩開她伺候他解大氅的手,拽住絆扣,用力一扯,將大氅擲在地上。
尤覺著不解氣,齊重治抬腳用力一跺,緙絲上立刻印上了道腳印。
秦王妃彎腰將大氅撿起來,交給了隨嬤嬤,「去替王爺再取一件新大氅來。」
齊重治冷笑連連,邊朝軟塌走去,邊冷冷道:「錦繡布莊不缺布料,可惜你想的好法子,銀子如流水般花了出去,卻落得被滿京城嘲諷的下場!」
秦王妃同樣懊惱,她就算這次出錯了棋,可要是真讓齊重治拿主意,估計過了年都定不下來。
如今齊重治卻將後果,卻全推在了她頭上,秦王妃藏在衣袖的手死死拽緊,指甲刺入肌膚,好像是扎入了心,痛得她瞬間冷靜下來,恢復了一貫的溫柔小意。
「王爺說得是,是我疏忽了。」秦王妃垂首賠不是,齊重治從鼻孔中重重噴出口氣,不耐煩地道:「眼下損失了那般多的銀子,你有何打算?」
秦王妃拿著帕子蘸了蘸眼角,仿佛在拭淚,擋住了她眼中的恨意,道:「這件事有蹊蹺。周王與殷七郎他們都在外辦差,宮裡的貴妃娘娘,每年天氣寒冷的時日,總會病懨懨。貴妃娘娘還要掌管宮務,沒功夫也沒精力管著這攤子事。」
齊重治一拍塌幾,恨恨地道:「我先前就想到了,老二那蠢貨,肯定得了高人謀士指點,在京城替他坐鎮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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