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我是去了邀月樓。每次去一個大錢都沒少她們的,銀貨兩清。禮部的陳郎中也去,國子監,太學,學生先生,戶部吏部工部樞密院,好些官員都去。這是雅事,阿爹年輕時,不也愛去吃酒聽曲。」
瞧著福王的無所謂,聖上胸脯起伏著,呼吸變得沉重,「你個孽畜,孽畜!兩條人命沒了,你完全不當回事,說得如此輕飄!」
福王被罵,縮了縮脖子,委屈沖天道:「阿爹,是她們自己太弱,關我什麼事!我離開的時候,她們還活著,誰知道她們如何死的,肯定是有人故意害死了她們,算在了我頭上!這明顯就是污衊,阿爹,你可不能聽信一家之言,要查的話,得徹查到底!花樓沒了的姐兒多了去!」
聖上捂著胸口,氣都快喘不上來,他閉了閉眼,心如刀絞。
死兩個姐兒的確算不得大事,只是這個蠢貨,蠢貨!
聖上罵道:「滾!滾回府去反省,別再出來丟人現眼!」
福王白著臉,實在是氣不過,大吼道:「阿爹,你偏心就偏心,以前偏心太子,現在偏心二哥,你想要立二哥為太子,你直說就是,何苦找由頭打壓我!」
吼完,福王一扭身,氣沖沖離開了承慶殿。
聖上倒在塌上,有氣無力喘息著,雙目失神望著藻井。
黃大伴聽到殿內的爭執,急忙進了屋,見到聖上的模樣,大驚上前,急聲喚道:「聖上,聖上可還好?可要奴去傳太醫?」
聖上喘息了會,擺了擺手,「老二要何時來回來?」
黃大伴估計了下,道:「按照往年鞭春牛來算,奴估摸著得要午後。」
聖上道:「老二回京之後,傳他來承慶殿。將老大一併叫來。」
黃大伴忙應下,倒了盞溫茶奉上,勸了幾句,驚魂未定退出大殿,前去傳話了。
齊重淵一行進了城門,守在那裡的小黃門便迎了上前:「王爺,聖上有旨,請王爺即刻進宮。」
跟在後面馬車的殷知晦見狀,腦子飛快轉動,想到溫先生藺先生的話,當機立斷跳下馬車,上了齊重淵的車。
齊重淵莫名其妙,笑道:「你跟來作甚,今晚有筵席,只是阿爹宴請齊氏的宗親,你可不姓齊。」
事情緊急,殷知晦只能撿重要之處說了:「王爺,只怕出事了。我估計是福王,王爺,你且要記住一句話,若真是福王,你切莫替福王開脫,也莫要火上澆油!」
齊重淵聽到福王出事,大喜道:「呵呵,老三遲早得出事,我早就說了,他太不是人,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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