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忙道:「我也是這般認為,聽貴子說是皇城司的人,便沒再多留,趕緊回來了。老藺青書他們去取朝服送進宮,王爺七少爺就留在宮裡,早起直接上朝。荀太醫正也進宮了,我估計是聖上龍體欠安,需要請個平安脈。」
龍體欠安請平安脈,只是溫先生客氣的說法。文素素回想著兩次面聖,聖上暗中帶灰的臉,在萬民歡騰時,突遭變故。驟然打擊之下,一時沒能挺過來也有可能。
文素素斂下眼瞼,問道:「沈相與秦皇城使都還在宮中?」
溫先生答道:「我沒見到他們出來。」
文素素哦了聲,「那皇城可有加強禁衛?」
溫先生神色一凜,忙看向了何三貴。何三貴先是一愣,凝神回憶了下,道:「皇城司執掌宮禁與宿衛的人馬,都歇在皇城內。若是要增派人手,小的應當被叫回去當差了。」
皇城宿衛依舊,聖上的身體應當無大礙。不過,溫先生低聲道:「當年先太子沒了時,聖上傷心過度,當即就暈了過去,纏綿病榻近了小半年。我聽過一些小道消息,聖上的身體,就是那時傷了根。自打那以後,後宮再也沒孩子出生。」
聖上傷心過度暈過去,是乍然刺激之下腦供血不足引起的暈厥。以大齊落後的醫術,聖上纏綿病榻小半年還能活過來,是他身子根本沒病,而是心理上的原因。
這小半年,聖上估計也睡不好,天天服藥,安神湯里最主要的一味藥,便是硃砂。
除了馬兜鈴一類的藥,硃砂也會對肝腎造成損傷。
以聖上不正常的臉色來看,文素素估計他患有慢性腎病,究竟是服藥過度,還是身體其他原因所引起,她就不清楚了。
至於後宮嬪妃再也無所出,簡單來說,他不行,再也無法人道。
這次福王出了事,聖上雖暫時無恙,藥肯定少不了。
溫先生的小道消息雖不太可信,文素素卻從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聖上活不了多久!
齊重淵手上無兵權,秦諒只忠君,立儲之事,就迫在眉睫!
秦王府只怕也會想到這點,很快就有動作。文素素斟酌了下,道:「朝堂上,我估摸著,很快便有請求立儲的摺子。」
溫先生點頭說是,「請求立儲之事,從未曾斷過,聖上皆按折不發。這次福王沒了,立儲之事,聖上定當會放在首要。」
「儲君是一國大事,聖上不會輕易下決定。」文素素說了句,突然問道:「瑞哥兒琅哥兒珩哥兒幾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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