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貴妃極為敏銳,她是聰明人,知道自己兒子的本事。
她更是野心勃勃的女人,說得更直白些,她們是一類人。
將心比心,換作殷貴妃自己,估計她與福王妃是一樣的做法。
換作文素素自己,她只會做得比福王妃還要狠絕,她要寸草不生!
文素素道:「眼下好生生的,娘娘,王妃王爺,我們都是一體。」
瘦猴子知道自己衝動了,縮起脖子蔫答答道:「老大放心,我誰都不會說,只當沒聽過。」
文素素從錢袋裡撿了顆一兩的金錁子給他,「私底下你拿給青書,別的無需多言。」
瘦猴子接過金錁子藏好,「老大,青書睡了,明早小的拿給他。」
文素素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屋。齊重淵鼾聲正酣,她默默看了一會,脫了外衫上床歇息。
齊重淵忙碌著福王的喪事,文素素如往常那樣,往返莊子看春耕,作坊,鋪子的買賣。
文素素並未再有別的舉動,除了從濟慈院尋了十餘個女童到雲秀坊學習,由許梨花暫時管著她們外,就是讓各間鋪子的掌柜,對前來打探鋪子買賣的人,無需防備。
前來打探的人,大多都是京城的官員貴人。周王府的鋪子對他們並不設防,還耐心教導。
福王福王妃在海棠花謝後下了葬,福王的長子被封為郡王,兩個兒女封了郡主。
坊間傳聞無數,朝廷已經蓋棺定論,那些八卦流言,很快便被新的消息蓋了過去。
開春後,薊州府與兗州府一起上摺子報災,兩個州府大半的地方,一直不曾下雨,乾旱嚴重影響了春耕。摺子遞到朝廷,意味著這兩個州府需要朝廷賑濟。
聖上自福王去世後,精力一直欠佳,灰敗的臉色,已經在百官面前無法掩飾。
朝堂上立儲的風聲,甚囂塵上。
聖壽在六月,秦王體恤朝廷不易,為父分憂,秦王妃將陪嫁的繡莊,悉數當做壽禮,獻給了聖上。
此舉一出,京城上下譁然。
「大齊所有的錦繡布莊,僅僅京城就有五間,淮南道就有三十二間!一間不留,一間都沒留!」
「那可是金山銀海,全部拿了出來,奉給了聖上!」
「奉給聖上,與你我有何干係,人家兒子替父賀壽,送再貴重的禮也與你無關。若是大戶人家,還能分給你一個壽桃吃,那可是聖上,你連前去道聲喜都沒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