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知晦無奈地道:「王爺,待聖上允了此事之後再選也不遲,事先鬧出動靜,便是我們做了聖上的主。」
齊重淵難得承認了冒失,「倒也是,不過瑞哥兒得先教起來,老子教兒子,任誰也挑不出理。」
殷知晦便未再多言,同齊重淵在宮門口道別,各自離開。
周王府。
周王妃盯著沒出息的薛惲,再吃力地轉動著眼珠子,打量著裊裊娜娜,立在他身後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薛惲擺手讓她們退下,板著臉的羅嬤嬤,將她們領了出去。
薛惲上前坐在周王妃的下首,頗為自得地小聲道:「阿嫄,你且仔細瞧好了,比起烏衣巷那位如何?」
周王妃深深吸了口氣,咬緊牙關問道:「大哥,你打哪兒尋來的人?這是王府!」
「我前去平康里,費盡心思尋來的清倌人。阿嫄放心,身契都已經辦好了。」薛惲從袖中拿出兩份身契,杵到了周王妃眼皮子底下。
「王府,呵呵,王爺也是男人。清倌人清清白白,腰身柔軟會伺候人。烏衣巷那位,乃是嫁過人的鄉下寡婦,照樣被王爺看上了眼,還帶回京城寵著。」
男女有別,薛惲作為大哥,不好同周王妃說得太透。
他們男人在床榻上時,能否盡興,與女人身份的高低可沒甚關系。
薛惲滿臉的惋惜,周王妃端莊是端莊,有正妻的派頭,只男人的心思,她是一竅不通。
「阿嫄,她們身份低賤,留在王府,不過就是個玩意兒。這個玩意兒,能讓王爺暫時烏衣巷那邊,也就足夠了。說起來,王爺對烏衣巷那邊,也該沒了先前的新鮮。只待一段時日,王爺便將那邊徹底拋在了腦後。」
齊重淵從不是柳下惠,王府的側妃妾室不比其他人少。薛惲也同他一起去瓦子吃酒玩樂過,男人喜歡的,他一樣喜歡。
「烏衣巷那邊,我聽說有幾分機靈。阿嫄,王爺是男人,你自小就被祖父誇讚機靈,王爺可喜了你這份機靈?」
周王妃拿著身契,垂著眼眸一言不發。
薛惲坐直身,望著滿屋的錦繡,道:「這兩個清倌人,待王爺膩了,沒了興致,再換新人就是。王爺是親王,幾個女人罷了,阿嫄你可別做那拈酸吃醋之事,側妃們不足為懼,畢竟她們已經是王府老人了。王爺得留在王府,你是正妻,王妃,要是你正妻的臉面無存,出去吃酒應酬,其他的貴婦人們如何看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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